第4章 无限正在教冯宝宝

“这是什么？”冯宝宝问。

“我的武器。也是教具。”

无限抬手，八枚金属片悬浮在空中，缓缓旋转。

“御灵系，金。核心是‘掌控’。不是控制金属，是和金属沟通。”

“沟通？”

“金属有灵。只是大多数世界的金属，灵性微弱，需要唤醒。”

他指向一枚金属片：“去。”

金属片瞬间射出，穿透十米外的一根松枝，又飞回，停在冯宝宝面前。

松枝断面光滑如镜。

“你试试。”无限说，“用你的炁，感受它。”

冯宝宝伸手，握住金属片。

冰凉，坚硬，但握在手里有种奇异的共鸣感。

她闭上眼，将炁注入。

金属片微微震动，然后——

“啪！”

碎了。

碎成几十片，掉在地上。

冯宝宝睁眼：“……我弄坏了。”

无限摇头：“不是弄坏。是你太粗暴。金属的灵性很脆弱，需要温和引导。”

他抬手，地上的碎片飞起，在空中重组，变回完整的金属片。

“再来。这次，想象你的炁是水，慢慢渗透，别强冲。”

冯宝宝又试。

这次金属片没碎，但也没动。

她皱眉，加大炁的输出。

金属片开始颤抖，发出尖锐的鸣响。

“停。”无限说。

冯宝宝停手。

金属片“当啷”掉在地上。

“还是不对。”无限捡起金属片，“你在‘命令’它，不是‘沟通’。”

“有什么区别？”

“命令是强迫，沟通是商量。金属有惰性，强迫会反弹，商量才能合作。”

冯宝宝似懂非懂。

无限想了想，换了个说法：“你和张楚岚说话，是用命令还是商量？”

“商量。”

“对。和金属也是。”

冯宝宝第三次尝试。

这次，她放慢速度，炁像溪流一样缓缓注入，感受着金属的纹理、温度、震动频率。

金属片轻轻颤动，然后——

浮起来了。

虽然只浮起一寸，摇摇晃晃，但确实浮起来了。

“成了。”无限说。

冯宝宝眼睛一亮，但一分神，金属片又掉了。

“专注。”无限说，“继续练，练到能稳定悬浮一刻钟。”

“好。”

冯宝宝盘腿坐下，开始和金属片较劲。

无限走到一边，靠着树坐下，拿出笔记本记录：

【冯宝宝训练日志·第一天】

【项目：御金术入门】

【进度：可短暂悬浮（3秒）】

【问题：控制粗暴，专注力不足】

【改进：增加冥想训练，提升感知细腻度】

写完，他看向山下的演武场。

月光下，天师府的灯火星星点点。

玉佩在怀里微微发烫。

无限取出来，只见上面浮现新文字：

【同源血脉解析完成】

【目标：冯宝宝（人造生命体）】

【警告：目标体内有仙骨波动，状态不稳定】

无限握紧玉佩。

这个世界，和他血脉相连的，不止一个。

而且，都处在危险的边缘。

“师父。”

冯宝宝突然开口。

无限抬头。

她己经练了半小时，额头上都是汗，但眼神很亮。

“我想学更快的方法。”

“为什么？”

“张楚岚有麻烦。我能感觉到。”冯宝宝说，“他脑子里的东西，让他睡不着。我想变强，帮他。”

无限看着她：“帮他，不一定非要变强。”

“那还能怎么帮？”

“陪着他，别让他一个人。”无限说，“有时候，有人陪着，比什么都强。”

冯宝宝想了想：“我陪了。但他还是睡不着。”

“那是因为，他还没完全信任你。”无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信任不是一天建立的。你得慢慢来。”

“多慢？”

“看缘分。”

冯宝宝点头：“哦。”

她继续练。

无限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妹妹清月也是这样，倔强地练着不擅长的法术，满头大汗，但就是不放弃。

“妹妹，”他低声说，“这个孩子……和你真像。”

月光下，冯宝宝手里的金属片，终于稳定悬浮了十秒。

她回头，对无限看了一眼，面无表情。

“师父，我做到了。”

“嗯。”无限点头，“很好。”

远处传来钟声，是天师府的晚钟。

一声，一声，像是在为这个夜晚计时。

同一时间，天师府某间密室

龚庆跪在蒲团上，面前是一面古镜。

镜中映出的是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阴影里，看不清脸。

“师父，那个人出现了。”

“我知道。”镜中人声音沙哑，“异界来客，实力不明，目的不明。”

“他会不会影响计划？”

“会，但也是机会。”镜中人轻笑，“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钥匙’。”

“钥匙？”

“打开仙门的钥匙。”镜中人说，“继续观察，必要时……可以接触。”

“是。”

“还有，田晋中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三天后，等罗天大醮彻底结束，就动手。”

“很好。记住，要活捉，我需要他脑子里的东西。”

“明白。”

镜面波动，影像消失。

龚庆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无限客房的方向。

“无限……希望你不要碍事。”

“不然，就算是异界来客，我也照杀不误。”

时间：凌晨三点

地点：无限客房

无限没睡。

他在笔记本上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