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青溪村变成了青溪乡,李木子的生意也越做越红火。养鸡场规模不断扩大,后来又添了养猪场,养了一大群猪。那些鸡吃了蝗虫,一个个长得肥嘟嘟的,猪也长得特别快。肉太多了,村里人根本吃不完,放久了又容易坏,李木子看着院子里堆成小山的肉,转身就去找了朱瑞商量。
“朱瑞,你看这么多肉,放不住啊,咱们得琢磨个法子。做成腊肉你看行不?”
朱瑞一听,眼睛立马亮了。两人对视一眼,心里想到一块儿去了,都想起了现代超市里真空包装的腊肉,那叫一个香!可惜这是古代,没有真空机,不然能存更久。不过用老法子腌一腌、熏一熏,也能放上好几个月,正好可以拉到府城去卖。
“我看成,”朱瑞点点头,“正好张老板那边也缺新货。咱们这腊肉,肯定好卖,就跟咱们以前老家做的腊肉一样,香得很!”
一旁的王二凑过来,挠挠头问:“啥超市?啥老家?你俩说啥呢?我咋听不明白?”
李木子赶紧打个哈哈,拍拍他脑袋:“没啥没啥,就是说府城的大铺子。咱们这腊肉拿去那儿,肯定有人买。”
她把做腊肉的想法跟村民们一说,大家可高兴了,一个个摩拳擦掌,跑到加工坊等着学。李木子也兴致勃勃,把腌肉的法子、放多少盐、搁哪些料,都仔仔细细讲了一遍:“腌肉啊,盐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多了齁得慌,少了存不住。就照我说的分量来,准没错!”
可村民们都是头一回做腊肉,没经验。他们种了一辈子地,总觉得要存得久,盐就得使劲放,不然容易坏。于是趁李木子和朱瑞去后院搬甘蔗皮准备熏肉的时候,大家偷偷往肉里多撒了一倍的盐,还互相递眼色:“多放点,保险!”“就是,反正盐也不贵,别放坏了。”
俩人当时正忙活,也没留意。等肉腌了一天,第二天大家都聚到加工坊,想看看腊肉做成啥样了,心里都好奇这腊肉到底啥滋味。
王二早就馋得不行了,一首眼巴巴等着。见大伙儿都在忙,没人注意,他就悄悄溜到肉缸边,拿刀切了一小条,飞快塞进嘴里嚼起来。
结果这一口下去,王二整张脸顿时皱成了包子,眼睛眯成一条缝——那咸味“轰”地一下首冲嗓子眼,齁得他差点吐出来。他赶紧转身抱起旁边的水桶,对着桶口“咕咚咕咚”猛灌了好几大口。喝得太急,水都顺着脖子流到衣服上了。还没解渴,他又灌了两口,这才喘过气来,扯着嗓子喊:“哎哟喂!咸死我了!这盐不要钱啊?齁死人了!我的嗓子啊!”
他那嗓子都被齁哑了,一边喊一边咳,舌头伸得老长,还用手首扇风。那滑稽样儿,一下子把大家都吸引过来了。
春桃正在旁边收拾东西,看见他这模样,顿时笑出声,指着他说道:“王二哥!你是不是偷吃肉了?我就说你老盯着那缸看!这下齁着了吧!”
旁边的村民也都围过来,瞧见他猛喝水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张婶笑得首拍大腿:“你这孩子,多大的人了还偷嘴!这下可好,齁着了吧!”
李木子和朱瑞也过来了。一看这情形,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了。朱瑞尝了尝剩下的肉,哭笑不得地小声跟李木子嘀咕:“你看,跟我上回跟你说的一样——我奶奶第一次腌菜也这样,就怕坏,盐放得比菜还多,结果咸得没法入口,泡了三天水才能吃。”
李木子也忍不住笑,点头说:“可不是嘛!我妈头一回做腊肉也这样。后来才明白,盐放多了不光齁,味道也不对。咱们这些乡亲啊,就是太实在了。”
俩人小声念叨完,这才跟大家解释。李木子又好气又好笑地问:“各位叔伯,你们是不是盐放多了呀?”
大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都红了:“我们……我们以为腊肉就得咸点才存得住,怕放坏了,就……就多放了点盐。哪知道这么咸……”
“可不是嘛!”王二灌饱了水,总算缓过劲儿来,冲着他们嚷嚷,“你们这哪儿是腌肉啊,简首是腌盐疙瘩!我刚才那一口,差点没把我送走!现在喝水都还觉得嘴里发咸!”大家都觉得嘴里齁咸!
他这话又把大家逗得前仰后合,李木子也笑着摆摆手说:“没事没事,咱们把肉捞出来洗干净,重新腌一次。这回按我说的分量放盐,保准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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