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当众社死！撕破偏心老太的脸皮

第二天一早，林晓晚去敲了赵老头的门。

“赵爷爷，我想请您主持公道。”

赵老头正在院子里喝茶，看见林晓晚站在门口，脸色很不好看。

“怎么了？进来说。”

林晓晚走进去，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林老太和王桂香怎么偷偷联系了人贩子，怎么把林晓月带走，怎么把亲孙女卖了换粮食。

赵老头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啪”地一拍桌子。

“荒唐！简首是荒唐！”

他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两步：“你奶奶这是疯了！卖亲孙女？传出去，咱们林家村的脸都让她丢尽了！”

“赵爷爷，我想请村老们开祠堂，当着全村人的面，把这件事说清楚。”林晓晚说，“不然，她们以后还会打晓月的主意。”

赵老头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这件事必须当众说清楚，不能让她们以后再作妖。”

当天下午，祠堂又开了。

这一次，来的人比上次还多。几乎大半个村子的人都来了，把祠堂挤得满满当当。

林老太和王桂香被叫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她们看见林晓晚站在祠堂中间，手里拿着一样东西的时候，脸色瞬间变了。

“林晓晚，你要干什么？”林老太的声音尖了起来。

“不干什么。”林晓晚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就是想让大家看看，这是什么。”

那是一块布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林晓月，六岁，换谷两袋。”

“这是人贩子留下的。”林晓晚说，“昨天，我奶奶和我婶子，想把我妹妹林晓月，卖给路过的人贩子。换了两袋谷子，不到一百斤。”

祠堂里“轰”地一声炸了锅。

“什么？卖孙女？”

“这也太狠心了吧！”

“亲奶奶卖亲孙女？这还是人吗？”

林老太的脸涨得通红：“你……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林晓晚把布条递给赵老头，“赵爷爷，您看看。”

赵老头接过布条，看了一眼，脸色铁青。

“老太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我……”林老太的嘴唇哆嗦着，“我也是为了家里好！晓月留在她家也是饿死，不如换点粮食……”

“换粮食给谁吃？”林晓晚的声音冷了下来，“给你那个宝贝小宝吃？你孙子是人，我妹妹就不是人？”

王桂香在旁边急了：“你少血口喷人！这件事跟我没关系！都是老太太的主意！”

“跟你没关系？”林晓晚看着她，“人贩子是你联系的吧？昨天拽着晓月胳膊的人也是你吧？王桂香，你还想往老太太身上推？”

王桂香的脸白了。

“还有，”林晓晚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这是我从人贩子手里抢下来的。你们猜是什么？”

那是一封信，上面写着林晓月的生辰八字和“售价两袋谷子”的字样。

“人贩子说了，要把晓月卖到青州的窑子里去。”林晓晚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一个六岁的孩子，卖到那种地方去，你们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祠堂里安静得可怕。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老太和王桂香身上。林老太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桂香缩在人群后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老头站起来，声音沉得像打雷：“老太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林老太的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我……我错了……我不该……”

“现在知道错了？”林晓晚看着她，“昨天我要是不及时赶到，晓月现在己经在去青州的路上了。到时候你跟我说错了，有用吗？”

林老太的眼泪掉了下来，但没人同情她。

“村老们，”赵老头开口了，“这件事怎么办，你们说。”

几个村老商量了一会儿，最后达成了一致。

赵老头站起来，声音洪亮：“从今天起，林老太的养老，全权由小儿子林建业负责。大儿子林建国一家，不再给老宅送一粒粮、一分钱。签订文书，谁要是违背，逐出林家村！”

林老太的脸色彻底灰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大儿子虽然穷，但老实本分，每年都会给她送粮食。小儿子呢？好吃懒做，只顾自己，根本靠不住。从今天起，她的养老，彻底断了。

“不……不行……”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为什么不能？”赵老头冷冷地说，“你卖亲孙女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林老太瘫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但祠堂里没有一个人同情她。

林晓晚站在祠堂中间，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她只是觉得悲哀。一个人，怎么会偏心到这种地步？一个奶奶，怎么会狠心到卖自己的亲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