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黑心奶奶，要卖亲孙女换粮

饮水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但粮食的问题还是越来越严重。

村里的存粮彻底见底了。好几户人家己经开始断粮，靠挖野菜、啃树皮过活。王老实家的老母亲饿得走不动路，赵虎家的孩子瘦得皮包骨。

林晓晚家的粮食也不多了。空间里的压缩饼干她舍不得动，那是最后的保命粮。后院种的菜倒是长得好，但产量有限，不够一家人吃多久。

她开始琢磨着上山打猎，弄点肉食回来补充营养。但还没等她行动，新的麻烦就来了。

那天下午，林晓晚从外面回来，远远就看见自家院门口围了一群人。

她的心咯噔一下，加快脚步跑过去。“让开！让我进去！”

人群让开一条路，林晓晚冲进院子，看见李秀莲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林晓军抱着她，浑身发抖。

“娘！怎么了？”林晓晚蹲下来，扶住李秀莲的肩膀。

“晓月……晓月……”李秀莲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泪糊了一脸，“你奶奶……把你妹妹带走了……”林晓晚的瞳孔猛地一缩。

“带去哪了？”

“说是……说是要卖给外地来的一个粮商……换粮食……”

林晓晚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怒火从脚底首窜到头顶。她站起来，转身就往外冲。

“姐！你去哪？”林晓军在后面喊。

“去老宅。”

林晓晚跑得飞快，像一阵风一样穿过村子。路上有人看见她，被她脸上的表情吓得往旁边躲。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啊——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牙齿咬得咯咯响，整个人像一头暴怒的母豹子。

她冲到老宅门口，一脚踹开了院门。

“砰”的一声，木门撞在墙上，震得土坯房簌簌掉灰。

院子里，林老太正和王桂香说话，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一身半新的绸缎衣裳，脚边放着一个布袋。

林晓月被王桂香拽着胳膊，小脸上全是泪痕，嘴被一块破布堵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看见林晓晚，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拼命挣扎。

“晓月！”林晓晚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推开王桂香，把妹妹搂进怀里，扯掉她嘴里的破布。

“姐！姐！”林晓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奶奶要把我卖掉！我不要被卖掉！姐你救我！”

“不怕，有姐在。”林晓晚拍着她的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林老太。

那眼神，像刀子一样。林老太被她看得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林晓晚把林晓月护在身后，一步一步地朝林老太走过去，气势骇人“奶奶，我倒想问问你，你想干什么？”

“我……我……”林老太的嘴唇哆嗦着，“晓月留在你家也是饿死，不如卖给人家，还能换点粮食……”

“换粮食？”林晓晚冷笑了一声，“换给谁吃？换给你那个宝贝小宝吃？”

“你……你怎么说话的？”王桂香插嘴了，“老婆子我也是为了咱们全家好！你家养不起晓月，还不让别人养？”

“别人？”林晓晚转头看着那个绸缎男人，“他是谁？”

“他是……是路过的粮商……”王桂香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人家说了，愿意拿两袋谷子换晓月……”

“两袋谷子？”林晓晚笑了，笑声里带着一股子寒意，“我妹妹就值两袋谷子？”

她走到那个男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男人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你……你想怎样？我可是付了钱的！”

“付了钱？”林晓晚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布袋，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两袋子谷子，加起来不到一百斤。

她把布袋扔在地上。“拿着你的谷子，滚。”

男人的脸色变了：“你……”

“我说滚！”林晓晚从怀里掏出短刀，“再不滚，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男人看了看她手里的刀，又看了看她脸上的表情，咽了口唾沫，扛起布袋转身跑了。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林晓晚转过身，把玩着短刀，看着林老太和王桂香。

“奶奶，婶子，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王桂香往后缩了缩，不敢吭声。林老太倒是硬气，梗着脖子说：“你……你别以为你赢了！晓月是你妹妹，也是我孙女！我有权处置她！”“处置？”林晓晚往前走了一步，“她是人，不是东西。你没权处置她。”

“我是她奶奶！”

“奶奶？”林晓晚冷笑，“你也配当奶奶？我弟弟发高烧的时候，你在哪？你在造谣说我是妖女。你卖我妹妹给你宝贝孙子换粮，你配当奶奶？”

林老太的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从今天起，”林晓晚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离我弟弟妹妹远一点。再让我发现你打他们的主意——”她拿着短刀，在手里转了一圈，刀尖指着林老太。“别怪我不念祖孙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