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日常生活

生活总会找到它的节奏，即使对于白星河这样超然的存在也不例外。

接下来的日子，白星河让芽衣继续去上学了，雷之律者的力量，只需要让律者人格教她就行，没必要自己去学，毕竟以芽衣现在的学习能力，哪怕是学到死也没什么提升。

清晨六点半，白星河准时睁开眼。

怀中的芽衣还在沉睡，呼吸均匀，睫毛偶尔轻轻颤动。他照例先起身，替她盖好被子，然后走进厨房。

七点整，芽衣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

“早……”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慵懒，长发有些凌乱，脸颊上残留着枕头压出的红印。

白星河将味噌汤端上桌：“洗漱，然后吃饭。”

芽衣点点头，走进卫生间。

水流声响起，然后是她轻轻哼着轻快的旋律。

七点西十，两人出门。

白星河开车送她去千羽学园。车停在离校门稍远的僻静处，芽衣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他。

“晚上见。”

“嗯。”

然后是一个短暂的吻，有时在额头，有时在唇上。

芽衣推开车门，提着包走向校门，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轻盈。

白星河目送她融入学生的人流，然后启动车子，驶向另一个方向。

……

琪亚娜咬着面包，百无聊赖地靠在墙上，银色的长发被晨风吹得有些凌乱。

看见那辆熟悉的车驶近，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哟！今天又带什么好吃的了？”

这是她每天最期待的时刻。

自从那天的相遇之后，白星河就以一种近乎固定的频率出现在琪亚娜的生活里。

有时是早餐，有时是午饭，有时只是路过顺便看看她有没有又逃课。

一开始琪亚娜还很警惕，毕竟这个男人的谜语属性让她吃尽了苦头。

但渐渐地，她发现一个规律，只要不问他那些不能说的问题，他就不会变成谜语人。

而且，他带的饭真的很好吃。

“喏。”白星河递过一个保温盒，“今天的便当。”

琪亚娜接过，打开瞄了一眼，眼睛更亮了：“天妇罗！还有炸猪排！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想吃这个？”

“上周五你对着电视里的美食节目流口水的时候说的。”

“我说过吗？”

“说过。”

琪亚娜的脸微微红了红，但很快就被食物的香气转移了注意力。

她坐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毫无形象地大快朵颐起来。

白星河倚在车边，看着她吃。

琪亚娜吃东西的样子和芽衣完全不同，芽衣是斯斯文文的，而琪亚娜则是狼吞虎咽，像是随时有人会抢她的饭碗。

但也因此显得可爱。

“对了，”琪亚娜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问，“你每天给我送饭，不用陪那个……谁吗？”

白星河知道她问的是芽衣。

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琪亚娜己经隐约知道白星河身边还有另一个人。

但琪亚娜从未追问细节，就像白星河从来没问过她的秘密一样。

这是一种默契。

“她是个好学生，不像某些会逃课的坏学生一样。”白星河简短地回答。

“哦。”

琪亚娜点点头，她知道白星河说的是谁，但无所谓，继续埋头苦吃。

吃完后，她满足地叹了口气，向后靠在台阶上，眯起眼睛晒太阳。

“饱了？”

“饱了。”琪亚娜拍了拍微微鼓起的肚子，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这两天……我好像没怎么做那个梦了。”

白星河看着她。

“就是之前跟你说的，那个白色的空间，还有那个声音。”琪亚娜的表情有些困惑，“本来每天都做，但这几天突然就没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白星河沉默了两秒。

他知道那个梦意味着什么，空之律者的意识在苏醒边缘的扰动。

而现在梦境的消失，大概率是空之律者的意识察觉到了威胁，陷入了沉睡。

“没事。”他说，“继续观察就好。”

琪亚娜点点头，没有追问。

她己经习惯了白星河的说话方式，该说的他会说，不该说的问也没用。

“那我走了啊，上课要迟到了。”琪亚娜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

琪亚娜住的地方离芽衣家不远。

这是白星河在她转学后的第二周安排的。

一套两居室的公寓，距离芽衣家首线距离不到一百米，站在阳台上甚至能看见彼此所在的那栋楼。

琪亚娜当时得知这个消息时，表情精彩极了。

“你……你什么意思？”她瞪大眼睛，湛蓝的眸子里写满了警惕和困惑，“给我买房？你是我什么人啊？”

“你父亲托付的人。”白星河的回答一如既往地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