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以工代赈调动人心

瞅着那几个脸不红心不跳、就等着白拿粮食的懒汉，李木子心里早盘算好了。她清了清嗓子，对大伙儿说：“各位叔叔伯伯、婶子阿姨，我知道现在日子都不好过。可我这些粮食和水，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我能拿出来帮大家，但不能白给。”

这话一说，底下人都愣住了。刘二马上嚷嚷起来：“李姑娘，你这是啥意思？不打算帮咱们了？”

“不是不帮，”李木子摇摇头，“是这样：凡是愿意出力气，参加打井、修水渠、或者巡逻守村的，每天都能领两斤粮食，干净的水管够。干得多，还能多领。但要是不想出力，光等着伸手白拿的——那对不住，我这儿没你的份儿。”

这就是她想出来的法子：以工代赈。在现代闹灾的年头，这法子最常用了。既能让大伙儿有口饭吃，又能调动大家的劲儿，一起干活熬过荒年。不然光白给，人人都等着，没人动弹，到最后就算有粮，没水也撑不了多久。

底下的人一下子炸开了锅。起初还有点发懵，等明白过来，全都兴奋起来了！

“真的？干一天活就给两斤粮？还有水？”“哎哟！那可太好了！我干！我有力气！我报名！”“是啊！两斤粮够一家子吃好几天的了！还有水！我也报！”

刚才还犹豫的村民，一下子全涌上来了，抢着要报名。之前他们还担心李姑娘的粮食轮不到自己，现在好了，只要肯干活，就有粮有水，这比啥都强！

里正也愣住了，接着一拍大腿：“哎哟！木子姑娘！你这法子太高明了！我之前咋没想到呢？我还琢磨着首接把粮分给大家，结果谁都不想动弹。你这办法，一下子全解决了！太厉害了！”

朱瑞也笑了：“这是她常用的老办法了。在我们那儿，灾年都这么办。既不让饿着，又能让大家一起出力。不然光等着救济，谁都不干活，最后谁都熬不过去。”

那几个懒汉，像王二、刘二，一下子傻眼了。啥？不干活就没粮？那他们要是不干，岂不是要饿死？

王二挠挠头，刚才还挺硬气，现在蔫了。他瞅着大家都在报名，没辙，只好磨磨蹭蹭凑到李木子跟前，小声说：“那……那我也报个名，我也干活，行不？”

李木子看着他，笑了笑：“当然行。只要你愿意干，就有粮。”

王二赶紧点头，跑去报名了。刘二也紧跟着去了。没办法，不干活就没吃的，总不能饿死吧？

春桃拿着本子给大家登记，谁报名、干啥活。石头在旁边维持秩序。大伙儿排着队，一个个报名。刚才的恐慌一下子没了，人人都憋着一股劲——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肯干，就有饭吃、有水喝，不用逃荒，不用饿死。

李木子把大伙儿分成了几队：一队挖井，负责找水源、打新井；一队护水，看着原来的水井，还负责挑水、送水；一队巡逻，在村子周边转悠，防着外村人来抢水抢粮；还有一队搞后勤，给大家做饭、送水，保证干活的时候有吃有喝。

分得清清楚楚，大家也特别积极，都抢着干活——因为干得多就领得多，谁也不想少拿。

第二天，大家就全动起来了。打井的地方选在村西头那片荒地，那儿地势低，李木子觉得可能有水。大伙儿拿着锄头铁锹，干得热火朝天。连之前那几个懒汉也来了——没办法，不来没粮啊。

王二就是其中一个。他磨磨蹭蹭的，拿着把锄头，半天才刨一下。别人都挖开一大片了，他才刨了一小点。干了不到半天，他就喊累，擦着汗说：“哎哟，累死我了，这日头也太毒了，我不行了，得回家歇歇。”

说着，他就偷偷摸摸想往后溜，打算趁人不注意跑回家。反正名己经报了，说不定李姑娘也不知道他偷懒，到时候照样领粮。

结果刚溜出去没几步，就被石头逮了个正着。石头力气大，一眼就瞧见他了，一把揪住他后领子，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拎了回来：“王二叔，你上哪儿去？”“你活儿还没干完呢！”

王二被人拽着，挣巴了好半天也没挣开，他赶紧捂着肚子蹲下，眉头紧皱，嘴里“哎哟哎哟”首叫唤：“哎哟！我肚子疼！不行了！我得回家！我得去看大夫！我干不了活了！”

他装得可真像，脸皱巴巴的，额头还冒出点汗，看起来真像疼得受不了。

旁边的人都看了过来，石头也呆住了，问：“你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肚子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