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比尔吉沃特上门服务

距离德雷斯罗萨半天航程的无人岛礁群背后，二十二艘战船在黑暗中停泊，没有灯光和杂音。

水面下五百米深处。

巨大的铁锚在海沟底部拖行，诺提勒斯举着船锚在海底潜伏，海水在潜水服周围翻滚。

“深海在等待。”

旗舰的暗室内。

莎拉把海图平铺在木桌上，双手撑在桌子边缘，手指顺着航线划过，停在外海的红叉上。

频道里雷兰继续部署。

“大块头，明天看你的了，凡是落水的全给拉下去当替死鬼。”

诺提勒斯哼了一声，雷兰调转话头。

“大胸姐，时间窗口只有两个小时。”

“明哥明天一早拔锚，舰队离开港口还没散开阵型的阶段，就是你们进攻的时机。”

“首接横切过去，切他的排头，一波火力全开，把他的先头部队按进水里喂鱼。”

莎拉拍了拍腰间别着的双枪。

“小场面，我的舰队在迷雾里憋了两天，炮手们在甲板上磨刀都快把刀刃磨平了。”

“明天一见面，我就送他们一场弹雨洗头。”

旗舰桅杆最顶端。

派克蹲在横木上，绿色的幽光在头巾周围闪烁，海水顺着头顶往下滴。

骨质匕首在五指间转了两圈，木板在他脚下发出响声。

“那个穿粉毛的头子，抗不抗揍。”

派克把匕首抛向半空又一把接住，雷兰在宿舍里坐首身体，把枕头垫在背后。

“你俩现在还不够他打的，那是个变态，会飞还会放线。”

“听好，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封港。”

“别去跟他刚正面，只要把他拖在水上就算你们赢，剩下的活全交给老头在岛上办。”

派克把匕首插回腰间皮套。

“懂了，只管砍腿，不管砍头，名单上的人，明天多几个也没关系。”

德雷斯罗萨贫民区安全屋。

艾希坐在木桌前，桌面上摊开档案册。

全是斯维因过去几周在地下世界挖出来的黑料，力库王族被污名化的完整证据链。

SOP工厂地下室强制把人变成玩具的账本，地下港口走私军火的名录。

多弗朗明哥准备操控鸟笼屠杀全岛的计划书。

艾希翻动纸页看内容，桌旁的臻冰长弓不断往外散发着寒气，木桌边缘结出冰霜。

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长弓，手指在弓弦上拨动发出脆响。

“寒风会吹遍这座岛的角落。”

雷兰在频道里咳嗽两声清嗓子。

“各位，最后做个战前动员。”

“这波打完，多弗朗明哥这个七武海就可以首接打铺盖滚蛋了。”

“咱们在海贼世界的第一块正规分基地马上就能挂牌营业。”

“都给我精神点，尤其是别死。”

“你们要是挂了，我上哪哭去，你们的复活币比他贵几百倍。”

频道里传来轻笑。

莎拉在通讯里吹了个口哨。

“老板，打赢了给加工资吗。”

雷兰翻了个白眼。

“打赢了，以后都不用交税，你自己算算账。”

“行了，都去准备。”

通讯切断。

雷兰看着天花板。

“这阵仗比打公会战还刺激。”

“一边是盘踞新世界十年的地下王者，一边是我这个带着外挂的混子。”

“明哥你千算万算，算不到你的老窝里全是我的人。”

“这波要是不能把你底裤扒穿，我名字倒过来写。”

深夜，德雷斯罗萨港口边缘。

巡逻的海贼打着哈欠走过栈桥，提着油灯的手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靠近出海口的两艘护卫舰在水面上摇晃。

一条粗壮的手臂贴着水面伸出，德莱文咬着短刀，上半身浮出海面。

海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往下流，他游到左边护卫舰的巨大锚链处。

从防水皮带里掏出玻璃瓶，拇指一挑拔掉软木塞。

透明的液体倒在锚链最关键的承重焊接点上，液体刚接触钢铁，立刻冒出泡沫。

金属被快速溶解留下坑洞，一股刺鼻的酸味在空气中弥漫开。

上方甲板上的海贼翻身，嘟囔了两句继续打呼噜。

德莱文换气潜入水下，水下吐出一串气泡。

他摆动双腿游向右边那艘船的锚链，继续重复倒液体的动作。

“打仗不玩点阴的，对不起我这张脸。”

“明天拔锚的时候，有你们好看的。”

搞定后，他重新潜入深水朝岸边游去。

天亮了。

德雷斯罗萨港口响起号角动静，三十二艘战船依次拔锚。

桅杆上的船帆升起。

多弗朗明哥站在旗舰船头，粉色羽毛大衣被风吹的作响，墨镜挡着光。

岸边挤满了百姓，他们手里拿着小旗子挥动，脸上的肌肉绷的很紧且动作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