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药膳摊被砸，谁干的？

从苏府回来的第五天，出事了。

那天早上，林晓晚照常去集市摆摊。她到的时候，发现摊位前围了一群人。

她的心咯噔一下，加快脚步跑过去。

“让一让！让一让！”

人群让开一条路，林晓晚看到了摊位上的景象，

锅碗瓢盆碎了一地，粥和汤洒得到处都是。她搭的棚子被推倒了，招牌被踩碎了，连板车都被掀翻了。

赵虎站在旁边，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咯响。

“谁干的？”林晓晚的声音很平静，但赵虎听得出那平静下面的怒火。

“不知道。”赵虎咬着牙，“我来的时候就这样了。旁边的人说，天没亮的时候来了一伙人，砸完就跑了。”

“多少人？”

“说是七八个，都带着家伙。”

林晓晚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现场。地上的脚印很乱，但能看出来是男人的，而且不止一个。碎掉的碗里还有粥，说明是有人故意倒掉的。

“看到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吗？”

“往东边。”旁边卖包子的大叔说，“天没亮就来了，砸完就往东跑了。我以为是来找麻烦的，没敢拦。”

“东边……”林晓晚站起来，看着东边的方向。

苏府在东边。

她的眼神冷了下来。

“赵虎，收拾一下，今天不卖了。”

“不卖了？”赵虎急了，“那这些损失……”

“认了。”林晓晚转身就走，“回去再说。”

回到院子，林晓晚把事情跟顾晏辰说了。

“你觉得是谁干的？”顾晏辰问。

“没有证据，不好说。”林晓晚摇了摇头，“但东边有苏府。”

“你怀疑苏婉柔？”

“她有动机。”林晓晚看着他，“那天在苏府，你看她的眼神了吗？她看你的眼神，像看自家东西似的。结果你连正眼都没瞧她一眼。”

顾晏辰沉默了一会儿。

“我让人去查查。”

“不用。”林晓晚摇头，“我来查。你的人盯着苏府就行，别打草惊蛇。”

“好。”顾晏辰点了点头。

林晓晚回到屋里，坐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如果真是苏婉柔干的，那这个女人比她想的还要疯。就因为她跟顾晏辰走得近，就要砸她的摊子？这什么脑回路？

她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对。

苏婉柔是苏家的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想要什么没有？就算看上了顾晏辰，也不至于对一个摆摊的村姑下这种狠手。

除非，不只是因为嫉妒。

她想起顾晏辰说过的话，苏家最近在找联姻对象，想攀附江南的大族。

苏婉柔想嫁的人，是顾晏辰。但她一个村姑挡了路，所以苏婉柔要除掉她。

不是为了男人，是为了家族。

“行吧。”她冷笑了一声，“想玩，我陪你玩。”

摊子被砸后的第三天，林晓晚找到了一些线索。

她没去找苏家闹，也没去找官府。她让赵虎在集市上逢人就说，

“我们的摊位被人砸了，也不知道得罪了谁。锅碗瓢盆全碎了，熬了好几锅的粥全洒了，损失了好几百文呢。”

消息传开后，很多人都同情她。

“谁这么缺德啊？欺负一个摆摊的姑娘？”

“就是！林姑娘的粥做得好好的，碍着谁了？”

“听说是有钱人家指使的，怕林姑娘抢了生意。”

来买粥的人反而更多了。

“林姑娘，我支持你！给我来两碗！”

“我也来两碗！那些砸摊子的人，不得好死！”

“林姑娘，你别怕。徐州还是有王法的！”

林晓晚站在摊位后面，笑着招呼客人，心里却在默默算账。

今天的生意，比之前还好。

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苏婉柔既然动了手，就不会只砸一次。

果然，第三天，顾晏辰的人查到了消息。

“是苏府管家安排的。”顾晏辰把查到的消息告诉她，“找了几个地痞，天没亮去砸的。”

“有证据吗？”

“有。”顾晏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小块碎银子，“这是在地痞住的地方找到的。成色很好，上面刻着‘苏’字。”

林晓晚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又是苏家。”她把银子攥在手心里，“从青州到徐州，一路上的劫匪、泼皮，都是苏家在背后指使？”

“有可能。”顾晏辰说，“苏家在徐州做了很多年的生意，手伸得很长。他们要是想对付你，有的是办法。”

“为什么？”林晓晚皱眉，“我一个小摊贩，碍着他们什么了？”

顾晏辰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不是因为你的生意。”他看着她，“也许是因为我。”

林晓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苏婉柔喜欢你。她想除掉我。”

“嗯。”顾晏辰点了点头，“苏家最近生意出了问题，想攀附我们顾家来渡过难关。苏婉柔接近我，不只是因为她喜欢我，更是为了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