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

我們坐電梯上樓時，小昊開始自我介紹。

他叫李昊然，大家都叫他小昊，是前面科技廠的員工，需要輪班的那種。這棟樓是他們公司的男子宿舍，雖然廠區附近也有宿舍，但這裡房間大很多，很多人寧願住這邊，主要因為離市區近，能多認識女性。

小昊靦腆地笑著說：「你也知道，都是一群男人……不過，很多有女朋友的都會帶回來住。我覺得你會喜歡。」

我會喜歡？？這句話讓我瞬間愣住。對於不認識我的人來說，他怎麼會說出這種話？心裡一陣疑惑，卻沒立刻追問，只是握緊包裡的防狼噴霧，默默跟著他。

電梯很快到達15樓。門一開，我發現這宿舍跟我想的不太一樣。我原以為是旅館式的，一間間小房間，卻沒想到這裡空間超大，像打通了整層樓。小昊解釋說，他們老闆喜歡大空間，所以不是承重樑柱的都拆了。一層樓有茶水間、遊戲室、會議室，還有多個開放式廚房，設計得很特別。

我跟著小昊往他的房間走時，突然聽到女子的淫叫聲從某個房間傳來：「啊啊啊！老公快點！我要到了！」接著是更激烈的啪啪聲，伴隨著男子的低吼：「小騷貨，叫這麼大聲，是想讓大家都來看你怎麼發浪嗎？」女子慌亂地壓低聲音：「不要……不要給人看……」淫叫聲瞬間變小，變成壓抑的嗚咽，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卻越來越急促。沒多久，女子又忍不住爆發，高潮時尖叫：「好爽！太爽了！」

聲音大到整個走廊都聽得見，我不由自主停下腳步，看向小昊。

他尷尬地搔頭，解釋：「這是1503的室友，他做愛……比較喜歡門不關緊。我們這裡很多帶女朋友回來的，每個人喜好不一樣。大家都給予尊重，不會去打擾。」

我心跳加速，腦中閃過昨夜的畫面，下身隱隱又開始濕潤。但我強裝鎮定，跟他繼續往前。

終於到了他的房間：1509。

門一開，小昊引我穿過客廳，直接帶到陽台。那瞬間，我突然懂了他昨夜說「找我很久了」是什麼意思。

我站在他的陽台邊，往對面的下方看去——遠處另一棟大樓的十一樓，正是我自己的房間。那盞熟悉的橘燈還亮著，陽台空空的，只有欄杆、矮桌，和那盞小橘燈孤零零地。

雖然距離不近，中間隔著馬路、幾棵樹和幾棟大樓，但這個位置視線完全沒有遮擋，能清楚看到我平時站的位置。只是因為距離較遠，加上我每次都刻意讓燈光避開臉部，他永遠看不清我的臉。

我轉頭看他，喉嚨發乾：「你……你從這裡看我？」

小昊點頭，眼神裡混雜著歉意和渴望：「對……我住了快一年，每天輪班回家，都會不自覺往這邊看。起初只是偶然看到那盞橘燈，後來……我發現你總是那樣，站在陽台，慢慢脫掉衣服，讓夜風吹過身體。那種模糊的橘光下，你的輪廓、你的動作……我看著看著，就硬了。我忍不住自己的慾望，看著你玩自己的身體，看到你用玩具抽插下體，我肉棒都快爆炸了。我想認識你，所以，我一直再找你。直到昨天，我才正式確定，你就是那棟大樓的女子。」

他停頓了一下，低聲說：「我沒想嚇到你，只是……想讓你知道，你真的好美，好美。」

我站在陽台邊，風吹過長裙下擺，腿間的濕意更明顯了。昨夜的快感又湧上來，我的心跳如鼓，卻不知該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