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隔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房間裡還瀰漫著昨晚淡淡的腥甜氣味。

我躺在小昊懷裡，身上只蓋著薄被。穴口還有些腫脹，輕輕一動就感覺到裡面殘留的黏膩。昨晚被阿杰和小昊兩個人同時插進來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依然讓我臉頰發燙。

我沒有立刻起身，只是安靜地聽著小昊平穩的心跳。腦子裡亂糟糟的——我讓別的男人插進來了，還當著小昊的面高潮噴水……我居然主動要求他們兩個一起……我是不是真的變得太淫蕩了？

小昊醒了。他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聲音還帶著睡意：「早安，老婆。昨晚……還好嗎？」

我把臉埋進他胸口，小聲說：「……還好。只是……醒來後有點怕。」

「怕什麼？」他溫柔地撫摸我的後背。

我猶豫了很久，才輕聲說出來：「怕你有一天會突然覺得我太過分……怕別人會在背後說我下賤……也怕我自己……越來越停不下來。」

小昊沉默了幾秒，然後把我抱得更緊：「老婆，我不會覺得你過分。相反，我每次看你主動享受的樣子，都興奮得要命。你不是隨便的女人，你是我的老婆，是那個敢把最隱秘的慾望拿出來跟我一起分享的人。」

他頓了頓，聲音更溫柔：「至於別人怎麼想……我們本來就不需要讓全世界知道。這是我們兩個人的遊戲。只要你覺得舒服、覺得刺激，我們就繼續。如果哪天你不想了，我們隨時可以停下來。」

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真的……可以隨時停嗎？」

「當然。」小昊認真地點頭，「我愛的是你，不是你的癖好。如果你哪天覺得累了、怕了，我們就回歸最普通的夫妻生活。」

他的話像一陣暖流，讓我心裡的緊張慢慢鬆開。我輕輕抱住他的腰，低聲說：「……我現在還不想停。我喜歡那種被看的感覺，也喜歡你看著我被別人玩弄時興奮的樣子……只是……我還需要一點時間適應自己變得這麼騷。」

小昊輕笑，親了親我的唇：「沒關係，我們慢慢來。今天什麼都不做，好好休息一天。想吃什麼？我去買。」

我搖搖頭，把臉貼在他胸口：「今天就待在家裡吧……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安安靜靜的。」

小昊去買了食材，做了簡單的午餐和晚餐。我們一起看了一部輕鬆的電影，我窩在他懷裡，他偶爾低頭親親我的頭髮。我們也聊了很多——聊我最近在寫的新書大綱，聊他公司裡的趣事，聊以後想去哪裡旅行……好像又回到了最普通的戀人模樣。

可是，當夜色漸深，我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時，腦海裡還是忍不住浮現昨晚的畫面——阿杰的肉棒插進我體內時那種陌生的飽脹感、小昊在旁邊看著我被操得浪叫時那種狂熱的眼神、還有我自己主動說出那些騷話時的羞恥與興奮……

我輕輕夾了一下腿，發現下面又開始微微發熱。

小昊像是察覺到了我的異樣，低聲問：「老婆……在想昨晚的事？」

我紅著臉點頭，小聲承認：「……嗯。有點怕自己越來越喜歡……但又忍不住期待下一次。」

小昊沒有笑我，只是溫柔地抱緊我：「那我們就慢慢來。下次如果你想，我們可以再找阿杰……或者其他人。但一切都由你決定節奏和界線。」

我輕輕嗯了一聲，把身體更深地埋進他懷裡。

這一天，我們沒有做愛，只是緊緊抱著睡去。

可是我心裡清楚——那種被開發的感覺，已經像種子一樣，在我身體裡悄悄生根發芽了。

而小昊，就是那個願意陪我一起澆水、一起看它開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