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聚會

某天，我收到大學校友會的邀請訊息。學校辦了個小型聚會，主題是「重溫舊夢」，邀請舊生回來聊聊近況、分享經驗。我猶豫了很久才決定去——大學時的我很靦腆內向，總是躲在角落寫筆記、看書，社團活動也很少發言。當時的我，連跟人對視都臉紅，更別說主動參加聚會了。

我穿了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牛仔褲，戴上太陽帽，開車回母校。校園還是老樣子，綠樹成蔭，操場上學生在打球，空氣中瀰漫著草坪的清新味和遠處食堂傳來的飯香。校友會在舊禮堂舉行，人不多，大概二三十人，大家圍著圓桌吃點心、喝茶。

我一進門，就被幾個舊社團朋友認出來：「小繪！好久不見！」我們聊起大學時的趣事，笑鬧成一團。當時的我總是低調，朋友們調侃我：「妳那時候超害羞的，社團活動都躲在後面寫東西！」我紅著臉笑笑，沒提現在寫書的事——我的作家身份，從來沒在學校圈子裡公開過，大家只知道我畢業後「做了文職」。

聊到一半，張凱學長突然出現。他還是那副斯文樣子，戴眼鏡，高瘦身材，笑容溫和：「小繪，好久不見。」

他當時是攝影社最有名的學長，扛著專業相機，走到哪裡都有一堆學妹圍著。照片常被校刊採用，社團活動時總是中心人物。我當時很內向，總是遠遠看著他，像仰望夜空裡最亮的星星——帥氣、有才華、卻遙不可及。我隱隱喜歡過他，那種喜歡很安靜，是少女式的暗戀：每次社團活動，他教構圖時，我會偷偷看他認真的側臉，心跳加速卻不敢說話。

有一次社團辦外拍，他突然找我：「小繪，妳身材好、氣質乾淨，當我的模特兒拍一組人像吧？」我當時臉紅到耳根，腦子裡瞬間閃過學長間流行的「打賭追求女孩」遊戲，又想到他四年換了十幾個女朋友的傳聞，嚇得連忙拒絕：「我……我不行……我不會擺pose……」他沒勉強，只是笑笑說「沒關係，下次再說」。

但後來我發現，他其實偷偷拍過我很多照片——社團合照裡我不是主角，但總有我的側影、背影，或低頭寫筆記的瞬間。那些照片我後來才在社團相簿看到，心裡又驚又甜。

校友會上，我們聊起近況。他說畢業後當了自由攝影師，專門拍人像和活動照，最近開了小工作室。「妳最近在做什麼？」他問。

我笑笑，含糊說：「就做點文職，寫寫東西。」他點頭，眼神裡有種熟悉的溫柔：「妳大學時就很安靜，現在感覺更沉穩了。」

聊到一半，幾個舊朋友湊過來調侃：「欸，張凱，妳大學時不是暗戀小繪嗎？總是偷偷幫她拍照片，還說什麼『構圖完美』，其實就是想多看她幾眼吧！」

張凱臉紅了，尷尬地搔頭：「哪有……那時候只是覺得小繪很上鏡而已。你們別亂說。」大家笑成一團，我也被逗樂了。

聚會結束時，天已黃昏。我走出禮堂，準備去停車場，張凱忽然從後面追上來，氣喘吁吁：「小繪，等一下！」

我轉身，他有點緊張地說：「今天很高興見到妳……可以加個聯絡方式嗎？想跟妳聊聊近況。」

我點頭，拿出手機交換了Line。他笑著說：「改天把大學時的照片發給妳。」

就在這時，小昊的車停在校門口，他下車朝我揮手。我拉著張凱走過去，介紹：「學長，這是我男朋友，小昊。小昊，這是我大學攝影社的學長，張凱。」

張凱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笑容，伸出手：「你好，小昊。聽小繪說你們感情很好，很羨慕。」

小昊握手，笑得溫和：「學長好，謝謝你照顧小繪那麼多年。」

三人打了個照面，氣氛有點微妙。我跟張凱道別，他揮手離開，背影看起來有點落寞。小昊牽起我的手，低聲問：「老婆，學長怎麼樣？」

我笑笑：「很好的人，大學時很照顧我。」

小昊湊近我耳邊，聲音帶著壞笑：「看起來，他還沒忘記妳哦。」

我紅了臉，靠在他肩上：「誰知道呢……」

我們手牽手走進校園，我開始介紹學校給他看：「這是操場，我大學時總躲在這裡寫東西。那邊是攝影社的暗房，攝影社在那裏沖照片……不過我跟他不熟，當時社團活動我都躲在後面。」

小昊聽著，點點頭，眼神裡閃著興味：「學長看起來人很好，剛才在門口看到妳時，眼睛都亮了。」

我紅了臉，輕輕推他：「別亂說啦……」

我拉著他往教學樓走，暑假期間校園空蕩蕩的，沒有學生，只有蟬鳴和偶爾吹過的風聲，四處安靜得讓人能聽到自己的心跳。我們上到二樓，來到我曾經的教室門口。門半開著，裡面課桌椅排列整齊，黃昏的餘暉從窗戶斜斜灑進來，照得地板泛起淡淡的金橙色光影。

小昊好奇地探頭進去，轉頭看我，聲音帶著壞笑：「老婆，妳跟之前男朋友有沒有在這裡做過啊？」

我愣了一下，臉瞬間燒起來，卻沒否認。他沒等我回答，直接把我抱進懷裡，背靠門框，嘴唇壓下來。吻得又深又急，舌頭撬開我的唇，攪拌著我的舌尖，口水交換的濕潤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我喘息著回應他的吻，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胸脯貼緊他的胸膛。

他低笑，嘴唇貼在我耳邊，熱氣噴在耳廓：「太可惜了，老婆這麼美，如果我在大學認識妳，一定在每個地方讓老婆留下淫水的痕跡。」

他的手掌從我腰側往上鑽進衣服，熟練地解開胸罩扣子。胸罩鬆開，乳房彈出來，他的手掌覆上，拇指輕輕撥弄乳頭，乳頭迅速硬挺，帶來陣陣刺癢的快感。我低吟一聲，身體軟軟靠在他懷裡，小穴隱隱發熱，內褲已經濕潤，黏膩地貼在陰唇上。

他把我轉過身，讓我面對教室門口，手掌從後面伸進衣服，繼續揉捏乳房，另一手撩起我的裙擺，指尖滑到大腿內側，隔著內褲輕輕按壓陰蒂。我全身一震，低吟出聲，聲音顫抖卻帶著興奮：「小昊……這裡……好刺激……」

教室裡空無一人，只有黃昏餘暉照進來，灑在課桌上，映出我們交疊的影子。我喘息著，低聲說：「大學那個……他不太能接受在戶外……我們從來沒在教室或操場做過……」

小昊低笑，手掌從乳房滑到腰側，輕輕捏了捏我的臀肉：「那現在讓我補上。」

他把我推到門框邊，手指撥開內褲，直接滑進濕滑的穴口，兩根手指併攏抽插，勾住G點用力按壓。我的叫聲壓抑不住，卻又帶著期待：「嗯……小昊……插進來了……好深……這裡是我的教室……要被你幹了……啊……好爽……」

陽光從窗戶斜斜灑進來，照在我們身上，熱燙而刺眼。我靠在門框上，感覺一切都像大學時的幻想，卻又更真實、更刺激。陰道內壁瘋狂收縮，淫水順著手指流出，滴在地板上。乳房被他揉捏得晃動，乳頭硬挺發疼，汗水從鎖骨滑進乳溝，在餘暉下閃著光澤。

小昊貼在我耳後，低聲說：「老婆，妳的小穴好濕……在教室被我幹，興奮嗎？想像一下，如果有人推門進來，看到妳被我插得噴水……」

我喘息著點頭，聲音顫抖卻充滿渴望：「興奮……好興奮……小昊……幹我……在這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