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妻獻策

歐皇譽的拳頭握得骨節發白，指甲掐進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鬆開拳頭。現在不行。現在衝進去，他救不了她，只會把自己也搭進去。他需要時間，需要幫手，需要一個萬無一失的計劃。

他正要悄悄退回去，腳下的碎石卻「嘩啦」一聲響——

該死！

他白天就注意到這牆根底下全是碎石子，來的時候小心翼翼，一步一步挪過來的。但趴在這兒看了太久，腿麻了，退回去的時候一個沒注意，腳尖踢到了一塊鬆動的石頭。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裡，清晰得像一聲驚雷。

「誰？！」

柴房門口傳來守衛的喝問。

歐皇譽沒有動。他整個人貼在牆根，縮進野草叢裡，大氣都不敢出。

腳步聲從柴房前面繞過來——不是一個人，是兩個。守衛的皮靴踩在碎石上，發出「沙沙沙」的聲響，越來越近。

歐皇譽的手按在劍柄上。

如果被發現，就只能動手了。殺這兩個守衛不難，但殺完之後呢？劍無常肯定還沒走遠，這裡的動靜他一定會聽見。到時候就是正面對上劍無常，加上府裡的護衛，他一個人能殺出去嗎？

他在腦子裡飛快計算每一種可能，每一條退路。

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幾乎能看見那兩個守衛的影子，被氣死風燈的光拉得長長的，從牆角那邊探過來——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另一個方向傳來。

劍無常。

那兩個守衛的腳步猛地停住。

「回、回劍無常大人，我們聽見這邊有響動，過來看看。」

「什麼響動？」

「不、不知道，可能是野貓。」

「野貓？」劍無常的聲音裡帶著嘲弄，「你們兩個大活人，被一隻野貓嚇成這樣？」

「屬、屬下該死！」

「行了。」劍無常的聲音冷下來，「回去守著。今天晚上給我打起精神，不許再出任何差錯。」

「是！」

腳步聲遠了。兩個守衛退回柴房門口，劍無常的腳步聲也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歐皇譽在野草叢裡又趴了一盞茶的功夫，確認周圍徹底安靜下來，才無聲無息地往後退。這一次他退得更慢、更小心，每一步都先用腳尖探過，確認沒有碎石才踩下去。

他終於退出了野草叢，翻過那堵半塌的土牆，鑽進舊馬廄的陰影裡。

後背已經濕透了。

他靠在馬廄的柱子上，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氣，把剛才看到的一切壓進記憶深處——墨塵子被吊著的樣子，劍無常的舌頭，那些淫穢的聲音，墨塵子嘴裡那句「別來，快跑」。

他睜開眼，眼神比任何時候都冷。

他必須找到幫手。憑他一個人，救不了墨塵子。他需要有人從正面吸引劍無常和吳承煜的注意力，他才有機會潛入地窖救人。

淩劍薇。方歆之前提過，淩劍薇昨天大鬧了吳府。

也許，她就是他需要的那個人。

他正要從舊馬廄繞回後院，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不是東北角，是正院那邊。有人在喊，有兵器碰撞的聲音，還有女人的厲喝。

歐皇譽心頭一動，腳下方向一轉，無聲無息地往正院方向摸過去。

吳府正院此刻亂成一團。

歐皇譽潛到正院外圍，翻上一棵老槐樹的枝椏，居高臨下望過去。只見主院前的空地上，十幾個護衛橫七豎八倒了一地，有的捂著肚子，有的抱著腿，還有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哀嚎聲此起彼伏。

空地中央站著一個白衣女人。

她大概二十五六歲，身量高挑，約一百六十三公分。一襲白衣勝雪，腰懸長劍，長髮用一根白玉簪束起來，幾縷碎髮被夜風吹起來，拂過她清冷的面容。

她的五官生得極美。眉如遠山，細長而清秀，眼若寒星，漆黑深邃，鼻樑高挺，嘴唇薄而抿緊，下巴的線條乾淨俐落。皮膚白得透明，在月色下泛著冷冷的光澤。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劍，鋒利、冰冷，讓人不敢直視。

歐皇譽注意到她的身材——白衣底下，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曲線恰到好處。那對乳房不算特別大，但形狀完美，把白色衣料撐出圓潤的弧度。腰肢纖細，臀部圓潤，雙腿修長筆直。整個人往那兒一站，像一朵開在雪地裡的白梅花，清冷又好看。

淩劍薇。吳正的養女，人稱「寒月劍」。

她手裡的劍還沒入鞘，劍尖朝下，有一滴血順著劍刃慢慢滑下來，滴在地上。

「吳承煜，出來。」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夜風裡聽得清清楚楚，冷得像冰珠子掉進瓷碗裡，「我要見義父。」

正院的門開了。

吳承煜從裡頭走出來，身後跟著七八個貼身護衛。他今天穿了一身墨綠色的錦袍，腰間掛著一塊成色極好的玉佩，臉上掛著溫和的笑，看起來倒像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

「師妹，這麼晚了，怎麼還不歇息？」他的聲音很溫和，像在哄小孩，「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也不遲。」

淩劍薇沒有被他的笑容打動。她的劍尖微微抬起，指向吳承煜。

「義父閉關三個月了，我一次都沒見過他。你說他在閉關，我要親眼確認。」

「師妹，你這是做什麼？」吳承煜的笑容不變，但眼神已經冷了下來，「義父閉關前交代過，任何人不得打擾。你這麼鬧，驚擾了義父的修行，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我擔。」淩劍薇一步都沒退，「讓開。」

「師妹——」

「我說讓開！」

淩劍薇的劍猛然抬起，一道凌厲的劍氣從劍尖射出，「嗤」的一聲在地面上劃出一道深深的裂痕。那裂痕從她腳下一直延伸到吳承煜面前，整整三丈長，切口整齊得像刀切豆腐。

吳承煜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

「淩劍薇，你別不識抬舉。」他的聲音冷下來，「義父閉關是萬劍城的大事，你說見就見？你算什麼東西？」

淩劍薇沒有回答。她只是握緊了手裡的劍，往前邁了一步。

那一步的氣勢，像一座山壓過來。

吳承煜身後的護衛們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半步。

吳承煜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當然知道淩劍薇的實力——天罡正氣訣第四境「正氣貫脈」，劍術更是萬劍城年輕一輩裡頭一等一的高手。他雖然也練到了第五境「罡氣成盾」，但真要動手，他沒把握能贏。

而且他不能在這裡動手。這裡是正院，動靜太大，驚動了城裡其他勢力，事情就麻煩了。

「淩劍薇，我最後說一次。」吳承煜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威脅，「義父閉關，不見任何人。你再鬧下去，別怪我不念同門之情。」

淩劍薇看著他，沉默了三秒。

然後她收劍入鞘。

「好。你不讓我見，我自己找。」

她轉身就走。白色的衣袂在夜風中翻飛，長髮被吹起來，露出一截雪白的後頸。她走得很快，步伐很穩，沒有一絲猶豫。

吳承煜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傳令下去。」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身邊的貼身護衛能聽見，「全府戒備。從現在開始，不許任何人靠近東北角。」

「是。」

護衛們領命散去。

吳承煜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忽然低聲說了句什麼。歐皇譽離得太遠，沒聽清，但他看見吳承煜的嘴型——

「劍無常。」

然後他也轉身回了正院，門在他身後重重關上。

歐皇譽從樹上下來，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夜色裡。

他沒有回下人房。

他繞過幾道迴廊，穿過一片竹林，來到藍月華的閨房外面。這裡是整個吳府他唯一能暫時藏身的地方——藍月華的院子在正院西側，獨門獨戶，周圍沒什麼人來往，而且那些護衛顯然不敢隨便闖進來。

他輕輕推了一下窗戶，沒鎖。

他翻窗進去，落地無聲。

房間裡很暗，只有床頭一盞小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照出一張雕花大床和床上凌亂的被褥。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脂粉和女人體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藍月華不在。

歐皇譽鬆了一口氣。他在房間角落的椅子上坐下，閉上眼睛，開始整理今晚得到的信息。

淩劍薇在找吳正。她和吳承煜的關係很差，差到幾乎要動手。她需要吳正的消息，而他需要救墨塵子的幫手——

「你回來了？」

一個慵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歐皇譽睜開眼。藍月華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站在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身上只披著一件薄薄的紗衣，裡頭什麼都沒穿，那對巨乳在紗衣底下若隱若現。

「你怎麼知道是我？」他問。

藍月華笑了：「這個時辰敢翻我窗戶的，除了你，沒有第二個人。」她走近幾步，上下打量他，「怎麼樣，找到你的相好了？」

歐皇譽沒回答。

藍月華也不追問。她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紗衣的下擺滑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

「外面鬧成那樣，是淩劍薇來了吧？」她托著腮，語氣淡淡的，「那丫頭，膽量倒是不小。單槍匹馬就敢闖進來。」

「她跟吳承煜的關係很差？」歐皇譽問。

「差？」藍月華笑了，「何止是差。吳承煜想把淩劍薇那一派的人全部吞掉，淩劍薇懷疑吳正閉關是吳承煜搞的鬼。這兩個人，遲早要打起來。」

她頓了頓，看著歐皇譽：「你想找她合作？」

歐皇譽沒有否認。

藍月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下身，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

「那你得先活著離開吳府。」她的聲音很輕，氣息噴在他臉上，癢癢的，「現在外頭正在搜捕呢。劍無常下令全府搜查，說是有外人潛入。你猜，要是被他們找到，會怎麼樣？」

歐皇譽看著她：「夫人會出賣我嗎？」

藍月華直起身，笑了：「那得看你乖不乖了。」

她伸手，解開他褲子的繫帶。

歐皇譽沒有阻止。他現在需要這個女人的庇護，而她想要的東西很明確。他閉上眼，任憑她的手探進他的褻褲，握住那根已經半軟的陽具。

「這麼快就硬了？」藍月華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在他龜頭上輕輕刮了一下，「看來今晚有好戲看了。」

她蹲下來，把那根東西從褲子裡掏出來，握在手裡上下套弄了幾下。那東西迅速充血膨脹，在她手裡變得又硬又燙，青筋暴起，龜頭漲得發紫。

藍月華舔了舔嘴唇，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

「唔……」

她的口技確實一流。舌頭靈巧地繞著龜頭打轉，時而用力吸吮，時而輕輕舔弄，指尖在莖身上慢慢套弄，另一隻手揉捏著他的睪丸。她的頭前後移動，把那根巨物一點一點往喉嚨深處吞，每吞進去一點，喉嚨就收縮一下，緊緊箍住龜頭。

歐皇譽靠在椅背上，享受她的服務。

「嗯……夫人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藍月華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嘴裡的動作更快了。「嘖、嘖、嘖」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紗衣上，把那層薄薄的布料打濕，貼在胸口，乳頭的輪廓清清楚楚。

歐皇譽的快感迅速累積。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主動挺動腰身，把陰莖在她嘴裡前後抽插。她沒有抗拒，放鬆喉嚨讓他的龜頭一次次頂進喉嚨深處，眼淚被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

「唔……唔……」

她的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但她沒有退開，反而更加賣力地吸吮，舌頭在他莖身上瘋狂舔弄。

歐皇譽感覺那股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他咬緊牙關想要忍住，但藍月華的技巧太好了，她的舌頭、嘴唇、喉嚨，每一寸都在刺激他最敏感的地方——

「射吧。」藍月華從嘴裡抽出他的陰莖，用手快速套弄，張開嘴，伸出舌頭，對準龜頭，「射我嘴裡。」

歐皇譽低吼一聲，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地噴射出來，射進她嘴裡，射在她舌頭上，射在她臉上。白濁的液體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滴在她的紗衣上，滴在她的胸口。

藍月華嚥下嘴裡的精液，伸出舌頭把嘴角的也舔乾淨，然後站起身，用紗衣的袖子擦了擦臉。

「好了。」她拉著他的手，把他往床上帶，「現在輪到你了。」

她仰躺在床上，張開大腿，把雙腿伸出床緣。然後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他過來。

歐皇譽會意。他跪在她兩腿之間，把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後低下頭，把臉埋進她兩腿之間。

她的下體已經濕透了。從剛才給他口交的時候就已經濕了，淫水順著穴口往外流，把陰毛打得透濕。歐皇譽伸出舌頭，從下往上慢慢舔了過去。

「啊……」

藍月華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的身體放鬆下來，享受他的服務。他的舌頭很靈活，在她陰唇上慢慢畫著圈，從外到內，從內到外，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舌尖時不時舔過那粒敏感的陰蒂，每一次舔到，她的身體就輕輕顫一下。

「嗯……嗯……啊……」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頭，腳趾頭蜷縮起來。他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揉捏她的巨乳，指尖掐著乳頭輕輕拉扯，另一隻手探進她的陰道，兩根手指慢慢插進去，在裡面攪動。

「啊……啊……就是那裡……嗯……再深一點……」

歐皇譽加快了節奏。舌頭瘋狂地舔弄她的陰蒂，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頂到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

藍月華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小腹一抽一抽的，淫水像失禁一樣往外湧，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要、要去了……啊——！去了——！」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一股滾燙的陰精從體內深處噴湧出來，澆在他的臉上。她的陰道劇烈收縮，死死咬住他的手指，大腿夾緊他的頭，整個人痙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鬆弛下來。

歐皇譽從她腿間抬起頭，下巴和嘴角全是她的體液。他爬上床，把她側躺過來，自己則跪在她面前。

他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腰上，然後把陽具抵在她濕透的穴口，慢慢插了進去。

「嗯……」藍月華滿足地嘆了口氣，「這個姿勢……挺舒服的……」

這個姿勢確實適合現在的情況——兩個人都很放鬆，不用費什麼力氣。歐皇譽慢慢抽插，每次都不深，但很溫柔，龜頭在她體內輕輕磨蹭，碾過每一寸敏感的地方。

「嗯……嗯……啊……」藍月華的呻吟聲很輕很柔，像在哼一首催眠曲，「你技術真好……比那些家僕強多了……嗯……他們只知道橫衝直撞……一點都不懂女人的身體……」

歐皇譽沒有說話，只是保持著穩定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插著。

抽插了百來下，藍月華的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歐皇譽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在升高，淫水越來越多，把他的陰莖浸得濕淋淋的。

他從她體內退出來，拍了拍她的屁股：「換個姿勢。」

藍月華乖乖地翻過身，四肢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翹起來。

馬跳式。

歐皇譽從後面插進去，兩隻手抓住她的腰，開始抽插。這個姿勢比剛才激烈得多，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狠狠撞在她子宮頸上，撞得她身體往前傾。

「啊……啊……太深了……嗯……輕、輕一點……啊——！」

他沒有輕。他加快了節奏，陽具在她體內瘋狂進出，帶出「噗滋噗滋」的水聲。她的巨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波蕩漾，晃得人眼花。

「啊——！不行、不行了……啊——！又要去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又一股陰精噴湧出來。歐皇譽沒有停，繼續抽插，讓她在高潮的餘韻中不停顫抖。

等她這一次高潮過去，他又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著。

「最後一個姿勢。」他把她的雙腿抬起來，讓她腳交叉放在頭後，整個陰部完全暴露出來，「貝殻式。」

他俯身壓下去，陽具從正上方插入，龜頭直直抵住她陰道前壁的G點。

「啊——！」

藍月華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尖叫，就被快感淹沒了。歐皇譽開始瘋狂衝刺，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她的G點，每一下都撞得她子宮發麻。

「啊、啊、啊、啊、啊——！」

她的浪叫聲連成了一條線，身體像被電擊一樣不停顫抖，淫水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往外湧，把兩個人的下半身都打濕了。

歐皇譽感覺到那股射精的衝動又來了。他咬緊牙關，加快了速度——

「要射了——！」

他在最後一刻把陽具從她體內抽出來，對準她的小腹，快速套弄了幾下。一股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射在她的小腹上、胸口上、乳房上。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流，在她雪白的身體上劃出一道一道痕跡。

藍月華癱在床上，大口喘氣。她的身上、臉上全是兩個人的體液，但她完全不在乎，只是滿足地閉著眼睛。

過了很久，她才睜開眼，看向同樣癱軟在旁邊的歐皇譽。

「你真的……太厲害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極致滿足後的慵懶，「我活了二十六年，從來沒這麼爽過。」

歐皇譽喘著氣，沒說話。

藍月華翻過身，趴在他胸口，用手指在他胸膛上慢慢畫著圈。

「你想找淩劍薇合作？」她問。

歐皇譽點頭。

「那你去吧。」她撐起身子，看著他的眼睛，「但你不能就這麼去。淩劍薇那個人，清高得很，不會輕易相信一個陌生人。」

「那夫人有什麼建議？」

藍月華笑了。她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塊玉佩，遞給他。

「這是我的信物。你拿著它去找淩劍薇，就說是我讓你去的。告訴她——吳正不在吳府，被人救走了，但救走他的人不是吳承煜那一派的。她會明白的。」

歐皇譽接過玉佩，在手裡掂了掂。玉佩溫潤細膩，上面刻著一朵藍色的月季花。

「多謝夫人。」

藍月華躺回去，閉上眼睛，輕聲說：「咱倆之間，說這個多生分。你欠我的人情，以後慢慢還。」

歐皇譽翻身下床，開始穿衣服。

「對了。」藍月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淩劍薇在城南柳樹衚衕有個據點，你去那裡找她。但要小心，那丫頭脾氣不好，說話別太衝。」

歐皇譽繫好腰帶，回頭看了她一眼。

藍月華已經閉上眼睛，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紗衣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膚，上面還沾著乾涸的精斑。那對巨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頭還是紅腫的。

他轉過頭，身子一歪便沉沉睡去，呼吸漸漸平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