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38、霍步衍，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霍步衍的遊戲，三年之後，終於結束了。

楚若楊在他的墓碑前獻上一束潔白的百合花，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的最後棲身的所在。黑色的墳塋，冰冷而肅殺，在周圍綠色草坪的映襯下，格外吐出。他終究在與楚若楊和戴倫的互相折磨中死去，變成一捧黃土，寂寞的上路。

黑色花崗岩的墓碑上刻著他的名字和年月，除此之外，他沒有留下隻言片語。

兩人的糾葛就此結束，楚若楊只感覺到自己已是疲憊不堪。

三年前，她殺了Lee之後，在她幾欲癲狂的狀態下，霍步衍帶著她離開了海市。這三年的時間，他帶著她滿世界的飛，各種各樣的地方都呆過。期間她對戴倫思念成狂，卻被霍步衍控制著，從來沒有和他聯繫過一次。相反，霍步衍倒是經常和他聯繫。

可這種聯繫的目的，卻是因為他得不到楚若楊真心的笑容，所以不讓她見到戴倫，甚至不讓她知道關於他的隻言片語，以此來折磨她。他見不得戴倫的苦苦癡纏，便用盡全力告訴他，楚若楊和他在一起很幸福。

他辛苦的維持著三個人的痛苦，仿佛已經癡迷與此，不死不休。

就在他死之前，他的手中依然握著一把槍。他的槍口指著冷漠的站在他病床前的楚若楊，那是霍步衍已經病入膏肓了，恨不得連持槍的力氣也沒有。

“你就要解脫了……”楚若楊上前，為他掖了一下被子，又退回原地。她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仿佛他是一個陌生人。

“你要和我一起下地獄，我說過！”氧氣罩裡傳來霍步衍低啞的聲音，他的手顫顫巍巍，幾乎握不住槍了。

“那你開槍吧，這三年，我想過無數次死去，但是活著才是對你最好的報復不是嗎？我們誰都無法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即使你殺了我，還是不能！”互相折磨的三年時間，楚若楊有一百種自殺的方式可以幫她解脫，可是她心裡的思念太深，不願與戴倫沒說再見，就永遠離開。

其中原委更是因為她從霍步衍口中得知，三年前，戴倫被他派人親自送回海市公安局，因為他的身份敗露，楚若楊的失蹤和霍步衍對他的態度，讓公安部對他失去信任，他再也不能成為一名員警。

他故意摧毀他的信念，讓戴倫變得頹廢。楚若楊便覺得自己更加不能死去，如果戴倫還在愛著她，他就不會放棄找她，至少可以支撐著他，好好活著。

站在霍步衍的床前，看著他虛弱的模樣，楚若楊突然覺得心中的那股恨意，已經漸漸消散了。

“霍步衍，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我走出這個房門之前，如果你不殺了我，這輩子，你就再也沒有機會親自殺了我……如果有輪回，希望你黃泉路上，不寂寞，再見。”楚若楊說完，轉身離開病房。

身後黑色的槍口跟隨她的動作轉移，直到那扇房門，將霍步衍的視線隔斷，他也沒有開槍。

“他愛你。”站在楚若楊旁邊，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身材筆挺的男人說道。他的眼睛像是玻璃杯中的紅酒一般，令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