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双线相遇

斑因为不停的严苛教育，不停的战争心烦，压抑，想躲开族群和战争。

天天和千手厮杀，内心其实早就厌倦。

他需要一个没人管，没人催他变强、不用杀人的地方喘口气。

自己的“弟弟”还和扉间认识，对“弟弟”的担忧达到极点

斑占有欲强，又吃醋又不安，又不知道怎么表达，只能一个人出去散心，发呆。

而同一时间柱间也因家里弟弟接连战死，心里难受，迷茫

想去一个没人认识，远离族群，安静的地方发呆，逃开现实，幻想和平。

即便这一世有萧的蝴蝶效应，但柱间和斑还是相遇了。

午后的南贺川没什么人，只有风吹过草木的声响。

斑一个人蹲在河滩上，往河面扔石子。

他最近心情乱得厉害。

战场之上，萧当着他的面救了千手扉间，父亲又日日盯着他，要他盯紧萧，盯紧战局，连喘口气的空隙都没有。

石子落入水中，只咚地一声就沉了底。

斑皱着眉，又抓起一块，力道没控制好，溅起一片水花。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柱间抱着手臂，远远看了一会儿，很自然地开口：“喂，你姿势不对啦，手腕要再轻一点，往上送。”

斑猛地回头，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带着宇智波少主惯有的警惕：“谁准你多嘴了。”

柱间也不在意，自顾自走过来，弯腰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子，侧身一甩。

石子贴着水面哒哒哒连跳好几下，一路滑到很远才消失。

“你看，这样才对。”

斑脸色更臭：“……我只是没认真。”

他再扔一次，依旧不怎么样。

少年咬了咬牙，瞪向柱间：“你站在旁边，我没法集中。”

柱间立刻蔫掉，蹲在地上抱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随便说话。”

那副老实又笨拙的样子，反倒让斑没了脾气。

他别开脸，语气生硬地缓和：“……我没怪你。”

柱间立刻又抬起头，笑得一脸爽朗：“果然还是我比较厉害吧！”

“你这家伙……”斑气笑，却没真的动手，“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当石子漂。”

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并肩蹲在河边，谁也没问对方来历，也没报上姓氏。

斑先开口，声音很淡：

“……斑。”

“柱间。”

风吹过河面，带着一点凉意。

柱间望着远处，语气沉了些：“天天打仗，死的人越来越多，连小孩子都躲不掉。”

斑沉默片刻。

他想起泉奈，想起战场上那些年纪尚小就拿起武器的族人，也想起萧透支查克拉虚弱的样子。

“……我也不想再这样下去。”

两个少年，一个宇智波，一个千手，此刻都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只在这条河边，短暂地共享了同一份，对和平的奢望。

同一时间，河湾另一头。

扉间藏在树后，远远望着河面。

他不是跟着哥哥来的，是自己找借口溜出来的。

说是训练，其实心里清楚，是想来这边碰碰运气。

看看……会不会遇到那个说和他是朋友的，宇智波的少年。

风掠过树梢，他指尖微微收紧。

如果萧出现，他该说什么？

是冷着脸装路过，还是真的像朋友一样，问一句“你还好吗”。

年纪还小的千手扉间，还不懂这叫心事。

只知道，自从那天战场之后，他总会控制不住地，往南贺川的方向走。

而萧正沿着河岸散步，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消化一下最近的查克拉消耗。

他一转过河湾的芦苇丛，瞬间僵住。

一个穿着千手制服的瘦小少年，正背对着他蹲在河边，手指在地上划水。

是扉间。

萧脚步猛地顿住。

这时候的扉间，正低着头，侧脸线条冷硬，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发呆。

萧心里那只叫“在意”的小鹿猛地撞了一下。

——他真的在这里。

他估计也想见扉间吧。

扉间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立刻回头，手瞬间按上腰间的短刀，眼神锐利如鹰。

当他看清是萧时，瞳孔一缩，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后又惨白。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一副戒备又慌张的样子。

“萧……？！”

萧先打破沉默，因为心虚，他声音比平时轻一点：

“……早啊，扉间。”

扉间耳尖瞬间红透，猛地别开脸，冷声道：“谁和你打招呼了？我只是在这里训练。”

（但屁股明明离训练靶场十万八千里远）

他顿了顿，像是掩饰慌乱，又丢出一句硬邦邦的话：“你怎么会又来这里？这里是千手和宇智波的交界地带，你不怕被伏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