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即将到来的瓦尔特·乔伊斯

此时远在长空市数百公里外，万米高空之上。

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银灰色飞机正平稳地穿行在云层之上。

机舱内装饰简洁却科技感十足，各种精密的仪器面板上不断闪烁着幽蓝的光。

一个穿着深色兜帽外套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舒适的皮质座椅上。

他有着一张英俊的脸，棱角分明却不失柔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蓝色的瞳孔，深邃得仿佛能倒映出整片星空。

瓦尔特·乔伊斯，或者说，自认为是瓦尔特·乔伊斯的复制人。

他正在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看着杯中深红色的液体在舱内灯光下流转，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区区一个还未觉醒的第三律者……”

他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轻蔑。

刚才通讯中可可利亚那张虚伪的脸还在他脑海中回放。

“记住，长空市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根据最新的情报，那个名叫白星河的男人很危险，不要轻举妄动，你的首要任务是带回征服宝石，其次是确认那个男人的真实实力……”

“够了。”

瓦尔特·乔伊斯当时就首接打断了她，连正眼都没给一个。

“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无名小卒，也值得我警惕，我可是理之律者，第一律者，区区一个连觉醒都未完成的第三律者，和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你让我带着泰坦部队一起行动？”

他记得可可利亚的表情当时很精彩，想说什么又憋回去的样子。

废物就是废物。

瓦尔特·乔伊斯嗤笑一声。

“若是天命的S级女武神齐格飞还在，或许还能让我稍微认真一点……”

他可是第一律者——理之律者！

真正的理之律者！

虽然记忆有些模糊，虽然身体偶尔会传来奇怪的违和感，但那又如何？

他拥有律者的力量，拥有碾压一切的实力。

“更何况齐格飞早在半月前就离开长空市了。”他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随手将空杯扔给一旁站立的随从，“就算他还在，也不过是多费些手脚罢了。”

随从慌忙接住酒杯，低着头不敢说话。

瓦尔特·乔伊斯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下方无尽的云海。

“现在的长空市，焉能有我一合之敌？”

“天命？逆熵？一群蝼蚁罢了。”

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机舱内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畅快。

待他笑够了，转过身时，脸上还残留着兴奋的潮红。

“等我拿到征服宝石，等我在掌握第三律者的力量……到时候，什么天命，什么逆熵，都给我跪在脚下！”

随从低着头，额头渗出冷汗。

......

与此同时，数百公里外的某处基地内。

可可利亚坐在监控屏幕前，看着画面中那个笑得肆意的男人，额头青筋隐隐跳动。

“这个白痴……”

她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

“这己经是第几个了？”可可利亚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满是疲惫。

站在她身后的副官翻开记录本，恭敬地回答：“截止目前所有复制人中，这是第十二个，前十一个的存活时间最长的也只有七十二小时，而且大多在最后阶段出现严重的精神错乱。”

“这个呢？”

“目前存活时间己超过九十六小时，精神状态相对稳定，但……长官您也看到了，还是有些……”

“有些问题。”可可利亚接过话头，看着屏幕里那个还在自言自语的复制人，“我知道。”

她叹了口气。

律者复制人计划从启动那天起就问题不断。

那些由她主导制造出来的复制人，虽然拥有第一律者的部分力量，但基本都存在着严重的精神缺陷。

有的狂躁，有的偏执，有的干脆就是个只会傻笑的痴呆。

这个瓦尔特·乔伊斯，己经是这一批里面最为完美的了。

至少他能正常对话，能执行任务，甚至还能保持一定的理智和判断力。

但刚才那番话，那阵大笑，还是暴露了问题。

“他的自恋倾向和自我认知偏差很严重。”副官谨慎地分析道，“他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理之律者。”

“让他当吧。”可可利亚摆摆手，“只要能完成任务，他爱当谁当谁。”

她走到另一个屏幕前，调出长空市的地图和实时监控画面。

其实早在半个月前，她就收到了齐格飞出现在其他城市的情报。

那个独臂的男人，终于离开了长空市。

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可可利亚差点当场下令派出部队去夺取征服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