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自我的认知

成功投喂雷电芽衣后，白星河再次陷入了无所事事的闲散状态。

他的两大天赋【永无止境】与【永动之体】如同恒定的宇宙基本法则，在躯体深处高效地运作。

空气中游离的崩坏能，对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生命而言是侵蚀与毁灭的诅咒，但对他而言，却成了最纯粹且最几乎取之不尽的养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细胞活性在微不可察地提升，肌肉纤维的密度在缓慢增加，骨骼的微观结构正向着更坚韧的方向优化……这是一种全方位、无死角的整体进化，无需任何冥想、导引或苦修，如同呼吸般自然发生。

每一分，每一秒，他的身体素质都在以恒定的速率增长。

虽然这种增长在短时间内并不惊人，毕竟长空市当前环境中的崩坏能浓度，相对于他那己高达2.2的体质基数而言，显得过于稀薄。

但积少成多，聚沙成塔。

这种无需操心的被动成长，为他节省了海量用于常规修炼的时间与精力。

然而，硬币总有另一面。

白星河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永无止境】天赋，其潜力绝非仅限于此。

它名为【永无止境】，就意味着在理论上，只要给予足够的压力与资源，成长就可以无限加速，甚至突破原有的能力框架。

但压力从何而来？

长空市，这座拥有数百万人口的现代化大都市，终究是以普通人类为主体构建的文明巢穴。

健身房里的杠铃？他单指就能轻易弯折特种钢材铸造的标准杠铃杆，那些配重片更是轻如鸿毛。

特种部队或科研机构的尖端测试场？

或许能测出他力量，速度的上限，但那些设施的防护结构在他面前脆弱得如同饼干，全力施为只会造成灾难性的破坏，且测试过程本身对他毫无提升价值。

他估算过自己当前的基础数据，握力轻松突破两百吨，全力挥拳的瞬时爆发速度能轻松超越音速，这种量级的力量与速度，其动能释放的当量换算，一拳之威便堪比数百公斤的TNT当量。

但实际造成的效果远比单纯的炸药爆炸更为骇人，白星河的攻击可不是分散的，而是集于一拳之中，指向性极强，能够轻易洞穿厚重的复合装甲。

至于速度，他新近掌握的《紫霞神功》真气，倒是带来了一些意料之外的辅助效果。

当他将精纯的紫霞真气外放，包裹周身时，能够形成一种独特的能量流场，有效梳理前方空气，大幅降低超高速移动时产生的恐怖风阻和音爆效应。

这使得他的极限冲刺速度得以进一步提升，从原先的两倍音速左右，稳定提升到三至西倍音速的区间，移动起来更为顺畅，对环境的附带破坏也更小。

然而，紫霞真气的作用，在目前的层次上，似乎也仅止于此了。

它无法首接增幅他那本就匪夷所思的基础力量，也无法赋予他新的、质变性的攻击手段。

在对阵实力相当或远超自己的对手时，这点真气带来的防御加成和速度优化，只是锦上添花，无法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

它的真正价值，更多体现在对自身能量更精细的操控、中短距离的隔空打击与感知延伸，以及对杂鱼的快速清理上。

简而言之，正如白星河自己所总结的：

“同级的战斗基本没什么用，也就只能用来虐虐菜。”

至于防御？枪械子弹打在他身上，与雨点无异。

单兵反器材武器或许能让他感到些许冲击，但连破皮都难。

唯有大口径舰炮、重型导弹首接命中，或者更极端的饱和式战略轰炸，才能对他构成有效威胁，当然，前提是他不躲。

“缺乏能让我认真起来的对手，也缺乏能测试当前极限的器材。”

白星河站在熙攘的街头，目光扫过川流不息的车海，心中掠过些许奢侈的烦恼。

这种无敌带来的无聊感，在蓝星后期就己初现端倪，如今在这个看似更危险的世界，却因成长方式的改变而暂时加剧了。

他想起刚刚对雷电芽衣提到的养成游戏比喻。

某种程度上，引导这位未来的律者成长，观察并参与她命运轨迹的变化，确实成了他当前生活中为数不多能带来新鲜感和期待感的娱乐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