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章

“解释？”笑声突然炸开，尖锐又疯狂，“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能骗过活人，还能骗过死去的鬼魂吗？如今我己经是厉鬼了，你还在我面前撒谎——不可笑吗？！”

厉鬼？

她眼睛瞪得极大，几乎要撑裂眼眶：“厉……厉鬼？”

“对，就是厉鬼。”那个声音凑近了些，仿佛就在耳边响起，“今晚，就让你亲眼看看，厉鬼到底是什么样子。”

笑声再次扬起，盘旋在屋里，越来越响。

与此同时，紧闭的窗户“哐当”一声被猛然推开！

冷风像有形的物体一样灌进来，扑在她的脸上、脖子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死死抱住头，声音嘶哑地重复：“别过来……求你别过来……”

凄厉的呼喊刺破黑夜的寂静，惊醒了院子里沉睡的所有人。

“什么声音？”

“像是从后院传过来的！”

“听着……像是那个老太太？”

“这老东西，半夜鬼叫什么！”

“去看看吧，叫得这么惨，别真出什么事了。”

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大家披着衣服，陆续推门出来。

住在后院的刘海忠，还有一向警觉的何雨柱，最先跑到老太太门口。

两人对视一眼，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屋里，昏黄的灯光下，只见老太太蜷缩在墙角，被子裹得像个蚕茧，全身不停发抖，嘴唇翕动着，吐出含糊不清的话语。

刘海忠和何雨柱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惊愕。

角落里的身影缩得更紧了，像被无形的力量按在墙上。

何雨柱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指尖能感觉到对方剧烈的颤抖。

围观的人挤在门框边，呼吸声压得很低。

“别靠近……”嘶哑的声音从墙角迸发出来，带着野兽般的警觉，“谁都别过来！”

刘海忠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闻到空气里有陈年灰尘和类似铁锈的气味。

光线从门外斜射进来，把地面分成明暗两半，蜷缩的影子完全落在黑暗里。

“我们不过去，”刘海忠的声音比平时柔和很多，“你能不能说说，到底看到什么了？”

回应他的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布料摩擦墙面的声音窸窸窣窣不停，接着是牙齿打颤的细微声响。

“他来了……找来了……”声音突然拔高，变成刺耳的尖叫，“他来找我了！”

门口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几个靠后的人往后退了半步，鞋底蹭过门槛。

“她这模样……”最外侧的男人压低声音，“该不是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旁边的人没接话，却互相交换了眼神。

虽然现在不允许宣扬封建迷信，可有些东西刻在骨子里。

一个老人半夜吓成这样，绝对不是寻常事。

何雨柱蹲下身，视线和墙角齐平：“你刚才说有人回来，那个人是谁？”

空气凝固了几秒，“……昌宗。”两个字从颤抖的唇缝里挤出来，像漏气的风箱，“昌宗回来了……他来找我了！”

又是一声尖叫，声音尖锐得刮得人耳膜生疼。

大家互相看了看，没人听过这个名字，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人，久到院子里的老住户都没印象。

关于这个老太太的过去，他们本来就知道得不多，仅有的一点也是听来的零碎片段。

刘海忠悄悄往门外挪了半步，突然觉得这屋子比刚才冷了很多，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该进门，现在想走也晚了，只能盼着别沾上晦气。

何雨柱还蹲在那里，看着墙角的一团影子。

老太太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映着门外透进来的光，亮得吓人。

那不是活人该有的眼神，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困在了过去的某个瞬间，再也挣脱不出来。

门外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

“昌宗这个名字听着很陌生。”

“看老太太这模样，魂都快吓飞了。”

角落里有人嗤笑：“心里没鬼，怎么会吓成这样？”

另一道声音立刻接话：“想想她以前在院子里横行霸道的样子，就知道不是好惹的。”

“老话说得好，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那些闲言碎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何雨柱听着觉得格外刺耳，猛地转过身，视线扫过那几张嘴碎的脸：“还没说够？”

“人都吓成这样了，不帮忙就算了，还有工夫在这儿说闲话？”

那几人一点都不退让：“傻柱，我们哪句话说错了？”为首的人往前凑了半步，“她以前做的那些事，你心里真的不清楚？”

旁边的人跟着帮腔：“看这架势，又想动手打人了？”

“打啊，往这儿打，正好让警察来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