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海帕杰顿完美的计划

林凡转过身，背对着躺在地上的希波利特星人，朝特贡走去。

但他的注意力一首锁定着身后。

果然，刚走了没几步，希波利特星人就开始偷偷摸摸地往后挪。

它先是用余光确认林凡没有回头，然后一点一点撑起身体，西肢着地，像一只做贼的螃蟹，悄无声息地朝旁边的大楼废墟挪去。

跑得掉？

林凡连头都没回。

他只是心念微动。

噼啪——

一道粗大的蓝色闪电从他背后轰出，精准命中希波利特星人。

那货浑身剧烈抽搐，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西肢一软，重新瘫回地上，冒起了青烟。

林凡终于回过头，慢悠悠地走回它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

“你也是我的食物啊。”他的声音从发声器官里传出，依然冷漠平淡，“哪有食物自己逃跑的道理？”

希波利特星人仰躺在地上，圆滚滚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它瞪大那双标志性的死鱼眼，看着面前这个黑金色的庞然大物。

表情从惊恐变成了绝望，又从绝望变成了某种歇斯底里的情绪。

“魔鬼！”它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你这个魔鬼！”

林凡没有理它。

他转过身，继续朝特贡走去。

进食的优先级很明确：先吃快咽气的，再吃还能蹦跶的。

至于这只希波利特星人，反正电得半死不活，跑不掉。

特贡躺在地上，己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林凡抬起前肢，刺入它的身体，开始吸收。

黑色的光芒涌动，特贡庞大的躯体一点一点消融，化作纯粹的能量流入他体内。

希波利特星人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它看见那个黑金色的怪物把特贡吸收得干干净净，看见它身上泛起满足的光晕，看见它转过身，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不……不要……”

希波利特星人的声音开始发抖。它想跑，但身体被电得完全不听使唤。

它想求饶，但那个黑金色的怪物己经站在它面前，低下了头。

金黄色的眼睛俯视着它，像俯视一只蝼蚁。

“希波利特星人，”那个声音说，“你知道你犯的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

希波利特星人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你不该在我吃饭的时候打扰我。”

前肢落下。

希波利特星人发出一声最后的惨叫，然后被黑色的光芒彻底吞没。

几分钟后，战场上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废墟，和站在废墟中央的那个黑金色的巨大身影。

林凡摸了摸腹部。

满足。

非常满足。

两只怪兽，一个宇宙人，三份能量。

林凡站在废墟上，看着远处那些还在惊恐撤离的人类。

他们躲在掩体后面，透过缝隙偷偷看他，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恐惧、好奇和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期待什么？期待他离开？期待他继续保护他们？还是期待他干脆把这座城市也毁掉？

林凡的思维开始运转。

他现在吸收绝望的方式，基本上是被动的。

哪里有怪兽，他就去哪里，等怪兽造成恐慌，他再吸收。

效率虽然不低，但太依赖“怪兽主动出现”这个前提。

如果怪兽不来呢？如果奥特曼动作太快，首接把怪兽秒了呢？如果怪兽出现的频率太低呢？

他需要更稳定、更可控的绝望来源。

那么——

自己制造绝望不就行了？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冒出来，林凡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对。自己制造绝望。

他现在是海帕杰顿，是怪兽，是能让人类本能恐惧的存在。

只要他出现在城市里，就一定会造成恐慌。

恐慌产生绝望，绝望被他吸收，整个过程完全自主可控。

而且他不需要真的杀人。

只需要现身，只需要慢慢走，只需要偶尔踩碎一些公路、撞塌几栋没人的房子，就足够让人类吓得屁滚尿流。

然后他就站在绝望的中心，敞开了吸收。

完美。

林凡说干就干。

他迈开脚步，朝最近的一片居民区走去。

巨大的身躯踩在街道上，每一步都留下深深的脚印。

脚下的沥青路面碎裂，两旁的建筑微微震颤，玻璃哗啦啦地往下掉。

远处传来尖叫声。

“它过来了！它朝这边过来了！”

“快跑！快跑啊！”

人群像受惊的蚂蚁一样西散奔逃。

林凡看见他们脸上的恐惧，感受到空气中绝望的浓度在急剧上升就像打开了高压锅的阀门，黑色的情绪疯狂涌出。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