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大爷的催促声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才缓缓回过神,目光恋恋不舍地扫过三中的校园——熟悉的教学楼、红色的操场、校门口的老槐树,还有那家熟悉的粉店,每一个地方,都藏着我和她的回忆,藏着我小心翼翼的喜欢,可现在,这里没有她,只有我满心的不甘和失落,只有我一个人的狼狈和遗憾。
“贤哥,走吧,校门要锁了,再不走就出不去了,咱们总不能被锁在学校里一晚上吧。”辉埃几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心疼,他能看出我心里的不甘,能看出我心底的失落,可他也无能为力,只能劝我放弃。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只能缓缓转身,朝着侧门走去。脚步很慢,很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和这片校园告别,和那个我心心念念的身影告别,心里的不舍,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我淹没。我攥着怀里的橘子汽水,它早就不冰了,瓶身变得温热,就像我心里的期待,一点点凉了下去,最后只剩下一片冰凉。
走出侧门,我看到了那辆借来的二八大杠,靠在墙上,安安静静的,车身有些破旧,车把上还沾着灰尘,就像我此刻的心情,灰暗又落寞。辉埃几和连鱼子推着车,站在旁边等着我,没再多问,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我,沉默不语,仿佛在陪着我一起告别,一起承受这份失落。
我跨上自行车,双手握住车把,指尖还有些发麻,因为长时间攥紧拳头,指节依旧有些发白。我抬头看了一眼三中的校门,看了一眼校门口的方向,心里默念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陈丹,我来了,又走了,我骑了十几里山路,晃了一下午操场,转了半宿教学楼,终究还是没能见到你,真的很遗憾,真的很想你。
脚轻轻蹬下去,车轮缓缓转动,朝着骊山的方向驶去。我没有回头,可我知道,我的目光,一首停留在这片有她的土地上,我的心里,一首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的不甘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堵得我胸口发闷,眼眶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硬生生憋了回去,我不能哭,我是个男生,不能这么软弱,可心底的失落和遗憾,却一点都没减少。
我骑了十几里山路回来,晃了一下午操场,转了半宿教学楼,耗尽了所有的期待,最终还是没能见到她一面。我不甘心,我舍不得,我多想再等一会儿,多想再找一找,可我又不敢停留,怕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会伤害她的事,怕自己会忍不住,不顾一切地去找她,给她惹来新的麻烦。
晚风刮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得头发乱蓬蓬的,吹得眼睛发涩,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留下点点湿痕。我骑得很慢,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全是和她有关的点点滴滴,全是我没能见到她的遗憾,每一个画面,都让我心疼,每一个回忆,都让我不甘。辉埃几和连鱼子跟在我身后,骑着车,陪着我,一路沉默,没有说话,只是用这种方式,陪着我度过这段难熬的时光。
贺镇的老街渐渐远去,熟悉的店铺、熟悉的声音,一点点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孙水河的河水哗哗流淌,像是在诉说着我的失落,像是在安慰我心底的不甘。我知道,我必须离开,必须回到骊山,必须继续躲着她,必须继续把这份喜欢藏在心底,可我心里的想念,却一点都没减少,反而越来越浓,浓到让我喘不过气。
满心的不甘与失落,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我心上,让我喘不过气。我终究还是骑着车,离开了贺镇,离开了三中,离开了那个有她的地方,只留下满心的遗憾,和一句没说出口的“我想你”,还有那份小心翼翼、不敢说出口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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