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月,再次侍寝。
李乐宁有些不适应。
不,是很不适应,非常不适应。
她极其抵触,但还是要装出一副欲迎还拒的娇羞模样。
若她还是公主,那就是纳驸马,不喜欢了就休弃,想买多少面首就买多少面首。
是他们按照她的喜好伺候她,而不是她伺候他。
本质上有天大的区别。
他们让她不高兴了,她可以随时换掉他们,任意处置。
现在是,她如果没能把楚流觞伺候好,楚流觞可以随意处置她。
天杀的。
……
呸。
……
“陛下,臣妾可想您了,”李乐宁的手,试探性的一点一点探进了楚流觞的寝衣里,指尖带着微凉,轻轻地在温热的胸膛游走,“您有没有想臣妾呀?”
在马上要碰到心口时,被楚流觞一把抓起。
手腕柔若无骨。
他并未用力,而是倾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十指相扣,举过头顶,轻放在了她柔顺又凌乱的秀发上。
另一只手,则是扣住她的下颌,指腹轻抵,微微用力,却不容抗拒,强迫李乐宁抬眸,正视着他。
他并未回答她的问题。
却在看清她脸上那一道浅浅的疤痕时,眼光渐冷。
李乐宁不明所以。
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惹恼了他。
楚流觞却先低头吻住了她脸上的疤。
这是他第一次吻她。
之前都是又啃又咬,只有宣泄。
像对待一个物品。
又带着骨子里的嫌弃。
难得吻了一次她。
李乐宁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吻得很用力,强势中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不,是她糊涂了。
怎么会小心翼翼。
这道疤,是她无奈之下被迫留下的。
看来,留对了。
他看到这道疤,就会想到,他因为偏袒,把药膏给了本不需要的苏映凝,而让自己看着还算顺眼的一张脸,留下了瑕疵。
无妨,瑕不掩瑜。
这点自信,李乐宁还是有的。
楚流觞亲吻完,并没有再吻她,而是呆愣的看了两眼李乐宁胸膛上的疤痕。
那道疤痕,在的皮肤上,显得很突兀,很难看。
他并没有再次吻她,而是咬上了她的脖颈。
很疼。
李乐宁差点叫出声。
还好忍住了。
她怕扫了他的兴。
好歹侍寝过几次了,也总结出了一点规律。
他喜欢看她哭。
但他喜欢她梨花带雨,不喜欢她大声哭。
同样,叫也一样。
他不喜欢听她惊呼。
喜欢听她强忍着疼小声地哭诉。
……
这一晚,李乐宁精疲力尽。
每次都很累。
这次格外的累。
他就跟压抑了许久一样。
最后,李乐宁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还是不能放过她。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偶,任他摆弄。
好在,后半场,他不再要求她什么。
李乐宁很快就想明白了为什么,为什么这次这么久,这么累。
应该是,她们没让他尽兴。
他对待她们,肯定不会如此过分。
只有面对她时,无所顾忌,丝毫不用掩饰。
她这养伤多日,把他憋坏了吧。
李乐宁的眼神,越来越麻木。
折腾到后半夜, 楚流觞才起身,去净衣室沐浴更衣。
李乐宁明白,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她强撑着一口劲,钻进了被子里。
等待小太监们把她抬回去。
尽管紧紧的裹在被子里,李乐宁还是感觉格外的冷。
格外的空旷。
己经干涸的眼睛,再次流淌出了泪水。
李乐宁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醒来后一起身,“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哪哪都疼。
又酸的很。
锦绣闻声,立马上前扶住了李乐宁。
“娘娘?”
李乐宁借力坐起身来:“没事儿,现在什么时辰了?”
“午时初刻。”
“哦。”李乐宁也不用急着起身了。
早就误了请安的时辰。
不过,她并不慌乱,昨夜,她己然明白,在楚流觞这,她是不同的。
她是一个合他心意的宣泄工具。
她若是死了,或者被打坏了,罚坏了。
他再找一个这样满意的,不容易。
所以,误了请安这种事,说大就大,说小也小。
反正李乐宁是不怕了。
你看,进宫三年了,她是有进步的。
苦涩的一笑。
嘴角干裂,微微有点疼。
跟身上的相比,不值一提,李乐宁刚开始都没感觉到。
收回了试图苦笑的嘴角。
锦绣注意到了这一点,立马奉上了一杯温茶。
她的眼里,写满了心疼。
李乐宁连喝了三杯茶。
得劲多了。
锦绣说道:“娘娘,昨夜您回来没多久,陛下就派人传来口谕,免了您今日的请安,所以,奴婢就没叫您。
避子汤刚送来不久,还是温的,奉命送药的公公,奴婢让他在偏殿等着了。
读完《亡国公主:情天恨海》第 104 章了吗?博阅025书院 同步更新最新章节,请将本站添加到收藏夹方便下次阅读。
本章共 1632 字 · 约 4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博阅025书院 - 提供海量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 内容来自互联网
如有侵权请联系 dmca@tenantfamily.com,24 小时内处理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