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裤子里是什么

奶奶眼睛亮了一下，这是心安下来了，把这当家了。

“好，好，咱家也盖大房子，住得跟城里人一样舒服。”

正好周大安挑水回来，听见胡娟和奶奶的这句对话。

他放下水桶，看了哥哥一眼。

兄弟俩对视一下，眼里都有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目标和动力。

周大平把斧头往木桩上一插，抹了把汗，说：“行，我们以后也盖大房子。”

他顿了顿，进了厨房：“娟娟，我们要不要陪你回一下娘家？你妈妈会不会担心你？”

三双眼睛同时看着胡娟。

胡娟手上的动作停了。

都知道这话的意思——周大平想见家长了。

她放下洗好的碗，沉默了一会儿：“过段时间吧，等我哥结婚后再回去。”

奶奶有些意外：“你哥哥要结婚？哪天？我们不去吃喜酒，不好吧。”

胡娟的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

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奶奶，不是我不想回，是我妈不想我回。她说我不吉利，别冲撞了我哥的喜事。”

奶奶走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老太太的怀抱干瘦却温暖，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你妈说这话我不认同。你多好啊，奶奶看你，就是个有福之人。不回就不回，咱在自己家舒舒服服的。”

胡娟把脸埋在奶奶肩窝里，眼泪止不住地流：“奶，以后我们是一家人。”

“是的，”

奶奶的声音也有些哑了:“娟娟是奶奶家的，是奶奶家的福星。”

周大平站在一边，他看着胡娟瘦小的背影一抽一抽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周大安也站在旁边，眼眶都红了。

他默默地又出去挑水去了。

周大平拿了大桶，打了热水又兑好了冷水，提到洗澡间里。

周家的洗澡间是用木板在屋后钉的一个小房间。

门就是一块布帘子，里面有一张板凳用来放衣服。

他回到厨房时，胡娟己经没哭了，只是眼圈还红着。

“娟娟，去洗澡吧。”

周大平站在门口，声音尽量温柔:“我帮你提好水了。”

胡娟摇摇头：“奶奶去洗，我等会儿自己提。”

“你去洗吧。”

奶奶推了她一把，笑眯眯地说:“奶奶到院子里走动走动，消化一下。”

胡娟拗不过，拿了衣服就往洗澡间走。

周大平的视线呆呆着跟着胡娟。

奶奶果然背着手在院子里踱步，嘴里还哼着小曲儿，一副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

见胡娟进了洗澡间，周大平鬼使神差地，脚步就挪到了洗澡间门口。

布帘子后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他站在那儿，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在山上看见的画面——

白花花的两瓣，在晨光里晃眼。

又想起张桂强说的那些混账话，什么“大桃子”，什么“悠着点”。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裤子里的鹰不争气地支棱起来，硬邦邦地顶着裤子。

他想走，腿却像钉在地上似的，挪不动。

水声停了。

布帘子掀开，胡娟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走出来。

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

她看见守在门口的周大平，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

周大平喉咙发干，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守着你。你别难过了，我会对你好的。”

胡娟低头，目光落在他裤子上——

那里一大坨，里面好像塞了什么东西。

她帮陈实洗过澡。

陈实病得皮包骨头，他的鹰软塌塌的，小小的，像只缩起来的蚕。

她一首以为，男人的东西就是那样的。

“你裤子里是什么？”

胡娟好奇地指着:“给我的礼物？你守在这，是想送我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