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元素战争：马戏团杀人事件之飞蝠

蝙蝠侠早就注意到彼得了，只不过他忙于调查案件实在是抽不出身，再者彼得并不是以城市英雄螃蟹侠的身份来的，他如果以蝙蝠侠的身份去交谈会很突兀。

整件案子看似只是一起意外，但蝙蝠侠很清楚这并不是意外，因为他会来这里是收到了哈罗德的号码。

里瑟刚从好莱坞回来，好不容易解决了那个因为一次超混乱的派对而同时得罪了黑白两道的倒霉演员的危机，哈罗德实在是不忍让里瑟一回来就继续奔波，就把这件事交给了蝙蝠侠。

蝙蝠侠收到的号码并不是格雷森夫妇的，而是班主哈利的号码，于是他来到了大苹果马戏团，可没想到的是，他刚找到哈利，格雷森夫妇就死了。

这让蝙蝠侠惊怒不已，他不知道哈利是怎么做到的，但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事绝对和哈利脱不了干系。

“也许只是你多想了，韦恩先生。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很可能只是一起安全事故。”

耳机里传来哈罗德的中肯分析，但蝙蝠侠下撇的嘴角表露出了他不赞同的想法，不过他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所以他不会妄下判断，即便是自己的直觉，只要没有确凿证据，他都不会信。

“你为什么认为这是一次意外？”

哈罗德将刚打印出来的格雷森夫妇的照片贴到了玻璃板上：“因为机器只会针对有预谋的犯罪给出预警，通常至少会给两到三天的时间，我们就是通过这些时间来锁定号码到底是受害者还是行凶者的。”

哈罗德的分析很有道理，可蝙蝠侠依旧觉得忽略了什么关键因素：“因为格雷森夫妇死的太快了，这不在机器的预料中，所以并不是哈利杀了他们……那么假设格雷森夫妇的死是意外，那么哈利又惹上了什么麻烦，他打算杀谁，或者是谁打算杀他？”

哈罗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缓：“那就要靠我们来查明真相了，韦恩先生。”

“呵，我就说感觉好像不对劲，原来你们瞒着我偷偷在做事。芬奇，我可不记得自己有做了什么需要坐冷板凳的事。”

哈罗德猛地抬头，看到里瑟不知何时来到了图书馆，他抿了下嘴，把真心话说得像找借口一样：“里瑟先生，你之前的出差辛苦了，所以我个人希望你休息几天。”

里瑟转头看了一眼玻璃板上的三张照片，露出不置可否的表情：“号码不等人啊，芬奇。”

哈罗德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里瑟：“韦恩先生已经在处理号码的事了。”

里瑟有些不以为然：“一下子处理三个？”

哈罗德微微低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凝重：“只有一个号码，但已经死了两个人。”

里瑟顿时皱眉，整了整西装外套，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看来蝙蝠侠需要点支援，他在哪儿？”

蝙蝠侠蹲在格雷森夫妇表演空中飞人的高空跳台上，仔细检查这些设施，不亲自确认一遍他是不会相信这仅是一起意外。

下面一个警员来到戈登身边，小声地问：“警探，就让他这样在现场活动吗？”

戈登暗自叹息了一声，最终还是选择给蝙蝠侠打掩护：“他终归帮我们破了一些案子，再说不已经确定是安全事故了吗？他想看就让他看吧。”

反正就算不让他看，他回头也会想办法去看。

这句话戈登没说出口，但很确信，他和蝙蝠侠打交道挺久了，自认还是对蝙蝠侠的性格摸得比较透彻的人了。

想到这儿，戈登有些小得意，这个世上有几个人敢说能这么熟悉蝙蝠侠？

不就只有我戈登了吗？

总不可能以后跑一群神经病出来组个蝙蝠侠后援团俱乐部，天天凑在一起研究蝙蝠侠吧？

哈哈，怎么可能！

蝙蝠侠可不知道戈登正在毒奶他，不过即便是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他从不相信那些没根没据的东西，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跳台没问题，预料之中，如果问题出在跳台上，那么先摔下来的应该是玛丽·格雷森，她是第一个起跳的。

飞杆没问题，所以约翰·格雷森会摔下来不是因为这里，难道是技术失误？

接杆没问题，所以玛丽·格雷森应该是成功接住她丈夫了，否则这个阶段他们两人就会同时摔下来，而不是一前一后。